他立马瞪着池言卿:“人家信阳候是来退婚的!”

 蓝砚桉被这么一提醒也这一下子就立马醒过神来,不等池言卿再解释,便嗓音嘶哑否认:“谁说我是来退婚的?”

 池慎北:“???”

 哈?

 不是来退婚的??

 只见蓝砚桉则冰冷的脸上敛着神色,眸色幽深中又透着一本正经,似乎完全忘记了那一封信的事。

 “我是来探望我未婚妻的。”

 池慎北:“???”

 呵。

 那刚刚一副过来shā • rén 的样子是要做什么?

 就他刚刚那凶神恶煞那样子,他寻思着干脆就直接退婚了算了,不然卿卿嫁过去,万一被他给家暴了怎么办?

 于是,他冷笑了一声,拿出来他刚刚拿过来的退婚玉佩,是与退婚书一起拿过来的,他说:“是吗?”

 “刚刚信阳候怒气冲冲的拿过着退婚书和退婚玉佩过来,可不就是退婚的?”

 蓝砚桉看了一眼他手中的玉佩,就手一伸,毫不犹豫的一把抢发过来,并顺手直接放回了自己的胸前放好。

 “不过就是误会一场。”

 他本来,就不愿退婚的。

 哪怕是死,他也不会退。

 如今她不愿,他更不会退。

 池慎北:“???”

 这见过不要脸的,可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。

 刚刚可是他要退婚的。

 他正准备要回来那玉佩,池言卿总算是反应过来,一把抱住了自己大哥的手臂:“对对对,大哥,不过就是误会一场,误会一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