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看着旁边叫住了谢君义欲言又止的王宛君那纠结的要死的模样,她忍不住低声八卦:“哎,你说,这王宛君是不是爱慕山长?”

 爱慕吗?

 爱慕那个一心只读圣贤书的谢君义?

 虽然谢家乃百年世家,可家中无一人在朝中为官,比起来王家百年世家,可相差甚远,这王宛君又是王家嫡出,平时听说又骄傲不可一世,看不上很多人。

 如今,会爱慕谢君义?

 蓝砚桉突然之间也心生好奇,就侧过头看了过来,这一侧过头,就一眼对上了不知道何时从河边过来谢君义的眼里。

 他拧着眉头看着两个人躲在了大柳树之下,微拧了眉头:“你们两个怎么会在这里,你们在这里干什么?”

 王宛君正一脸的郁闷也准备离开,听到谢君义的声音愣了一下,脸色微微变了变,立马跟着过来,一眼就看到了蓝砚桉和池言卿。

 她们,她们怎么会在这里?

 蓝砚桉听着谢君义的质问,就突然第一次有一种心虚的感觉是怎么回事?

 池言卿见谢君义和王宛君都过来了,也是有几分尴尬,赶紧推开了蓝砚桉站在他的身边站好,不像刚刚偷偷摸摸的样子。

 倒是两个人这个角度,谢君义顺着她们的角度看了过去,眉头微微一拧,顿时有几分不悦:“你们在偷听我们说话?”

 池言卿:“………”

 怎么办,怎么办?

 被山长发现了当场抓包了!

 倒是蓝砚桉一听“偷听”两个字,微拧了眉头:“你这话倒是没有道理了,这大庭广众之下,又不是私人宅院,何为偷听?”

 “我们是光明正大的听!”

 池言卿顿时就扭过头来看向了蓝砚桉,她就怎么从来都不知道这蓝砚桉竟然是如此的厚脸皮,偷听,也能说的是如此的光明正大的样子?

 不过,怪别人,总比怪自己容易吧!!

 所以,嗯,蓝砚桉说的没错!!

 于是,她也变得理直气壮了许多,没有刚刚那么心虚了。

 谢君义:“………”

 他有些无语的看向了蓝砚桉,知道这个人歪理不少,更知道这个人其实好奇心没有那么重,所以能在这里的……

 他眼神看向了他身边的池言卿,十有bā • jiǔ 是她要偷听的。

 这眼神看得池言卿有些心虚的缩到了蓝砚桉的背后,看她干什么?

 蓝砚桉也发现了他打量的眼神,挡住了池言卿:“谢山长看本候未婚妻做什么?”

 谢君义:“………”

 他忍不住的翻了一个白眼,“看不出来,信阳候倒是挺会护自己未婚妻的啊!”

 蓝砚桉倒是淡声的承认:“本候的未婚妻,本候不护着,谁来护?”

 谢君义:“………”

 人家之前还追着二殿下跑呢!

 他差一点想要嘴欠说出来。

 不过身为山长,良好的教养让他把心底的吐槽并没有说出来,“行了,我知道了,倒是你,刚好我找你有事,瞧着你现在左右也无事,我们去旁边茶楼说说!”

 蓝砚桉立马道:“我有事!”

 谢君义拧着眉头:“你有什么事?”

 蓝砚桉光明正大:“我要送我未婚妻回府。”

 谢君义道:“你让常楼常吉送不就行了?”

 说完,他看向了蓝砚桉:“当然,若你无空,那刚好我就有空了,可以好好的找池言卿聊聊为何要偷听山长说话,顺便也可让她写上一封检讨书!”

 池言卿:“???”

 山长,你找他有事,他不搭理你,你就来惩罚我啊??

 啥人啊?

 她立马说:“他有空,他当然有空!”

 她才不要写检讨书!

 谢君义十分满意的看向了蓝砚桉:“现下有空了吗?”

 蓝砚桉:“???”

 他怎么是第一次发现这谢君义竟是如此不要脸?

 他瞧着池言卿那害怕的模样道:“你不必怕他,有本候在,他不敢罚你!”

 谢君义淡声地道:“信阳候,便是圣上,也不会插手我管理书院之事,今日惩罚不成,书院不有的是机会么?”

 蓝砚桉:“????”

 他扭过头看向了谢君义,他是不是想挨揍?

 谢君义一脸淡然的站在那里,并不惧怕。

 倒是池言卿:“????”

 她简直无语到家了!

 这个山长。

 她心底腹诽了一下,但也不敢真拿他怎么样,只能是看着蓝砚桉:“既然山长找你有事,那你们便去聊吧,我自己回家就行!”

 “你要是不放心,就让常楼送我!”

 蓝砚桉:“………”

 他指腹摩擦着思衬着谢君义的话,最后发现他确实是奈何不得他,若真因他惩罚了卿卿,怕不是卿卿会怪到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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