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就走了?”宋白不可思议的问。

 “不然呢?”

 “我是病人啊,你不送我回去吗?”

 “你不会叫司机来接?”

 宋白:“……”

 “你就不能送送我吗?”宋白低下头,声音沙哑的问。

 “没这个必要,我还有事。”

 “你真的打算跟我分开?”

 “……”

 “我以为你昨天就知道我的意思了。”方慈看向他,表情淡漠,“我的东西我都已经收拾好了,而且收拾的很干净,这些年,谢谢你对我的照顾,以后不需要了。”

 她笑笑,“我也衷心的希望你能够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好姑娘,结婚生子,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。”

 剩下的话不必再多说了。

 仅存的理智和高傲,让宋白深吸了一口气,“好,我知道了,方慈,那我也祝你前途无量。”

 “谢谢。”

 俩人沉默的对望了几秒,随后在医院门口分道扬镳。

 一个向东,一个向西。

 方慈站在自己车前,拉开车门,想要回头看一看,但是忍住了。

 她拉开车门,驱车离开。

 宋白停下脚步,看向身后。

 她的车子径直向前,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拖延。

 他低下头,苦笑一声。

 七年,都没有让她爱上他,向来,她是真的对他无感。

 也罢,那就这样吧。

 放过她,也放过自己。

 方慈一路开车回到家,第一件事便是睡觉。

 很累,身心俱疲的累。

 手机叮咚叮咚的响了好几下,她连拿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

 索性不再理,直接闭眼睡觉。

 然而,梦里都是宋白。

 他们虽然不是情侣,可这些年的相处模式却跟情侣没有什么区别。

 宋白很包容她,不,应该说十分包容。

 方慈想,或许他对自己的确是有些喜欢的。

 不然,也不会跟她相处这么久。

 在她要离开的时候还那么生气。

 可方慈太清醒了,她知道,自己跟宋白的不合适。

 已经这么久了,也该满足自己在他那的优待了,以后,就是过路人。

 *随后,大概有大半年的时间,方慈都没有再见到过宋白。

 她工作忙,他工作也忙,如果不是刻意,两个人完全没有机会见面。

 眨眼,冬天便过去了。

 春天到来。

 甜甜和顾宴的婚礼日期也定了下来。

 方慈是伴娘。

 婚礼没去国外,就在国内举行。

 在帝都最豪华的希尔顿酒店。

 现场布置的如梦似幻。

 婚礼前一天,是告别单身的派对。

 新郎新娘分开搞。

 方慈是爱玩的,在场的又都是信得过的姐妹,大家更是往嗨了玩。

 甜甜第二天要早起,因此被勒令不许喝酒,免得起不来。

 这喝酒的任务,自然是到了方慈这个伴娘的头上。

 为了自己好姐妹,方慈算是豁出去了,一场派对下来,醉的不省人事。

 甜甜把她扶到房间,看着她睡过去,这才离开。

 然而方慈中途醒了。

 她从床上爬起来,晃晃悠悠的打开了天台的门,趴在天台上吹冷风。

 春风拂面,真舒服啊。

 她扬起头傻笑着。

 就在这时,旁边的房间天台也被拉开,走出来一人。

 看到这头的方慈,宋白愣了愣,喊了她一声。

 “喂!”

 方慈扭头看过去,她挥了挥手,“你叫我?”

 “你喝了多少?”宋白皱着眉,“赶紧回去睡觉。”

 方慈想吹风,但是这会儿没风,她一边说着没喝多少,一边探出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