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赫,累了,洗洗睡了吧?”

 “爹,”

 邢子赫一晚上打算盘都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,他看出来爹有心事,揪着眉头思付着也不说话。

 “您是不是有心事?”

 “哦,没事,爹给你打水,洗漱完了睡觉。”

 说着梁笙就要下地,邢子赫急忙拉住爹的手道,

 “爹,我来,您坐着,我给您打水洗脚。”

 邢子赫起身跳下火炕,穿上鞋子就去锅里舀水。

 端着一盆的水,小胳膊乱颤颤的进了屋子内,梁笙看到急忙下炕接了过来。

 “来,你先洗个脸,然后爹在洗脚。”

 “爹您先洗,锅里还有水呢。”

 “哦,行,爹知道了,你去将木盆拿过来。爹用这个铜盆洗完脸用木盆洗脚。”

 邢子赫去拿木盆,梁笙这边也洗完了脸。

 终于看到邢子赫睡着了,梁笙躺在炕上思付了好半天,决定明早起早去下鱼篓子,打算弄些鱼去集市上卖。

 如果二十天凑不齐的话,那就把自己那块玉佩卖了。

 有了主意的梁笙很快就睡着了,天色微微亮起,子赫还睡得憨实,梁笙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。

 收拾起鱼篓,拿了一团子玉米面粉走了出去。

 这次他决定到更上面的河水里去下鱼篓子,雨季跟着众人去巡河的时候,

 他发现了一处比较好的地方,水很稳,不深,肉眼可见的大鱼翻滚。

 这些日子水势也下去了,是个捕鱼的好时候。

 早晨的露水很大,梁笙趟过树毛子后,衣服基本上被露水打湿了。

 河水哗啦啦啦处梁笙停了下来,将带来的玉米粉先用水活成面团,

 一块一块的放入鱼篓子里,他这才挽起裤管下了河。

 眼看着就要到夏日了,虽然白天的温度已经很热了,但此时的河水是真的凉。

 梁笙的脚刚落在河水里,也是被冰的咧了一下嘴角。

 好在河水不深,下面是一层的细软的河沙,踩在上面也是舒服的很。

 很快梁笙就将所有的鱼篓都下到了靠在河岸处的柳毛子下面,此时天色已经露出一抹白肚来,

 腰里别着镰刀的梁笙也没闲着,上了岸开始割起青草来。

 一大捆青草只是一会的功夫就割完了,梁笙摸了一下头上那不知道是汗液还是露水的额头,

 将镰刀插入到青草中,转身朝着河岸走去。

 鱼篓要下一天,自然此时是不能起的,他找了一块石头想洗一把脸后就扛着青草回家了。

 俯身,双手捧起一捧的清水正欲洗脸的梁笙只觉得眼睛一花,好像看到了什么东西,金光一闪。

 他以为自己是看花了眼,也没在意,谁知道在伸手去捧水的时候,那道金光再次从水里反射出来。

 这一次他用力的揉了揉眼睛,再次睁开的时候,确实有个东西在水里泛出金光。

 带着好奇心,梁笙下了水,这里是浅滩,水不深,哗啦啦啦……

 来到金光闪亮的地方,梁笙俯身用手抚了抚,这一抚弄,吓了梁笙一跳。

 竟然是一把金光闪闪的匕首,深深的扎在了泥土中。

 一个用力拔出来,梁笙再次被手里的东西给惊到了。

 这是一把非常名贵的匕首,刀柄通体是黄金打造的,上面还镶嵌了很多的宝石在上面。

 匕首因为长时间在手里浸泡,已经锈迹斑斑,但不难看出来,这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。

 一看就不是凡人能用得起的东西,

 “呵……”

 梁笙笑了,这真是想啥来啥啊!

 昨晚还为钱的事情发愁,今个就捡到这种宝贝了,别说三十两银子了。

 看这东西的样子,怎么不得值个几百两,甚至是上千两的银子啊!

 “呵呵呵……”

 梁笙忍不住的笑出了声音,看来鱼不用卖了,可以给孩子们打牙祭了。

 上了岸的梁笙,用这把上了锈的匕首剥下来一片树皮,

 将它包裹严实,藏在自己的裤腿中,扛起那一大捆的稻草朝着家里走去。

 一大早邢芮看着昨晚自己和干娘干爹挤出来的两大桶化妆品笑了,心说:要是那些加工化妆品的老板看到自己这么容易就赚到了钱,是不是气的要吐血了?呵……

 “干爹,干娘,我把这两桶化妆品送那边去了。”

 “闺女等一下,我帮你送过去。”

 老王头急忙穿好衣服,从屋里走了出来。

 “干爹,没事的,我用扁担挑着就过去了,您还是帮着干娘烧火做饭吧,我一会就回来。”

 老王头看邢芮这么说,倒也没抢。

 “行,你小心着点,正好我去后院把地铲出来。”

 邢芮点头,将两个水桶上盖上碎花布,拿起扁担跳起来朝着新家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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