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楚仁早就看透了这些,所以才不会和一些乡野山民计较这些,人家是有大格局的人,才会做官都做到了京城去。”

 如果不了解邢芮的人,听到一个乡野村妇竟然能说出这般话了,一定会惊呼不已。

 可梁笙和她相处了这么久,自然听惯了邢芮这些高谈阔论的。

 “邢芮,我倒是觉得你可不像是个普通的农妇,反倒像是个走过南闯过北的,你口中那些见过大世面的人。”

 “呵……”

 废话,怎么说我也是现代社会的新女性,岂是一个山村野妇能比的?

 哪有,我这都是听我那个师父说的,人家是走过南闯过北的人。

 他说的话,我想应该都是有些道理的。”

 “说归说,能像你这么听进去,记下来,并能做到的人可不多。”

 “你这彩虹屁吹得还挺舒服,”

 邢芮笑,梁笙虽然不明白邢芮口中的彩虹屁是什么意思,

 但觉得那应该是夸奖自己的话,这脸上也不由得美滋滋的,直冒泡泡。

 她们的牛车来到了镇子上,也正是水蓝她们从镇子上走过去,结果两辆车子就这么完美的错过去了。

 梁笙将车子停在镇子上最大的酒楼前,邢芮也跟着下了车,

 拿过一个干净的碗,装了几块咸萝卜跟了进去。

 “来了?”

 酒楼里的小伙计看到梁笙朝着里面抱着小白菜,急忙打着招呼。

 “你前天送来的小白菜,客人喜欢的不得了,掌柜的说今个多留点。

 除了炒菜,在蒸几锅的大包子,鲜亮亮的客人们都喜欢。”

 “行,给你们多放点。”

 梁笙点头,朝着里面走着,小伙计看到邢芮手里端着什么东西走过来,有些不解的问道,

 “小嫂子,您这是?”

 “掌柜的在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