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找了好一通,还真的被她给找到了一大包的消食片,

 拿了出来,看了一下说明,每次吃四到六片,那马就给它吃二十片试试。

 就这样,邢芮又是给黑马打针,又是给它吃药的,将自己能做的都做了,

 至于这些办法好不好用,那就看它的命数了。

 忙完了这些,邢芮也有些累的从后院走了出来。

 听着新房子那边屋里的声音,邢芮走了过去。

 看着胡师傅嚓嚓嚓……

 弓着身子在用力的推着手里的木头,邢芮走了过去。

 “胡师傅辛苦了,”

 不善言谈的胡木匠抬头朝着邢芮一笑,脸上的汗液淌了一脸,这天干活确实是有些遭罪。

 “我看床快打完了,这几天我就将办公室里的桌子,凳子的草图画了好了给你送过来。”

 “行,”

 说到这里,胡木匠似乎想到了什么,急忙说道,

 “木料不够了,我在隔壁村子和人买了一些。”

 “胡师傅这个你不用和我说,到时候您给我一个钱数就行。”

 “哦,那好吧。”

 邢芮走了一圈,最后眼睛落在了那还没上窗纸的窗户上。

 “唉!”

 不由的叹了口气,心说,这要是能安上玻璃就好了,明瓦?

 到是听说这东西透明度还不错,可惜镇子上没有卖的。

 这种只有贵族能用得起的东西,自然在镇子上是看不到的,那么去找李大少爷呢?

 嗯,他门路多,一定能弄到这么珍贵的明瓦。

 贵点,但自己开的是医馆,亮堂对于病人很重要,对于自己来说也是一种急需。

 邢芮这里刚刚有了主意,站在窗口处就看到外面有人走了进来。

 那扭动的腰肢,急不可耐的匆忙脚步,一走进来,立马扬起脖子,

 像只大公鸡是的一叉腰,冲着自己住的那边房子就喊了起来。

 “大傻鬼,你给我滚出来,滚出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