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闻言,心里那股子怨气,这才散掉了一些。

 不过,关于东篱旧民的事情,他还是有些忧心忡忡。

 “那地方着实是远,朕就算再派遣官员去巡察,没个三两个月也回不来。”

 他也不是不能理解当初开国先祖的想法,对于那些不肯臣服之人,先祖只想将他们打发得远远的,免得来祸害自家的百姓。

 可这种行为,本身就是在两国子民之间,竖了一道隔阂。

 为君者,应该派人去教化他们,极力安抚到位,似这般直接圈禁起来,还真是简单又粗爆。

 不过,身为一个和平年代的守城之君,他似乎也没有资格去指责先人。

 “听闻鹤爱卿打算开一间纸厂,怎么?她手里有造纸的人才?”

 对于鹤时月的商业动作,皇帝是最关注的。

 毕竟,她随便一挥手,那就是大把的银钱。

 如今朝廷处处要花钱,皇帝简直快见钱眼开了。

 “是啊,她从鹤家带了位族叔回来,他造纸的手艺,给京城里那些老师傅都要好,她这几天正满京城里物色地方呢。。”

 皇帝闻言,眼珠子转了转,随即便笑了起来。

 “朕手里,倒是有这么一个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