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句话后,他整个人就晕了过去。

 皇帝立马唤道:“快,把他抬到太医院去!”

 虽然他没打算重新重用越候一家,但他也不希望越候就这么死了。

 否则,百姓就会觉得,是他这个皇帝心胸狭隘,想借机除掉曾经的政敌。

 人被抬走后,整个大殿瞬间又沸腾了。

 “陛下,东篱为何指名要小鹤大人去?他们莫不是有什么阴谋?”

 户部尚书站出来,越想越觉得此事有古怪。

 “是啊,陛下,小鹤大人是我大楚不可多得的人才,这要真是东篱挖的陷井,那不是让她去送死吗?”

 显然,不论鹤时月是男是女,于这些大人们而言,都没有什么差别。

 在他们眼里,能给朝廷出力,能为百姓谋福祉的,都得捂在自己手里。

 这要换了个多疑的君主,还会想,这样的人才,万一被敌人所用,那岂不是给自己造成更大的麻烦?

 一时间,整个大殿跟菜市场似的,吵得皇帝头疼。

 “好了,具体还要等越候醒来后才清楚,你们现在说这些,朕岂会不知道?”

 “退朝吧,鹤爱卿跟朕来一趟御书房。”

 鹤时月恭敬的应了一声:“是。”

 可是,她前脚进了御书房,后脚就有宫人来禀。

 “陛下,越候没救过来,现在,越候的几个儿子都等在宫外,他们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