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摄政王怎么说也是个男人,朕派他去,他不会吃亏的。”

 说完,他也不容鹤时月反对,直接就将他们给轰走了。

 出了宫门,鹤时月就被君麟奕给拉住了。

 “月儿,皇兄不让你去,是怕你有危险。”

 鹤时月嗤笑一声:“他那么宠信你这个皇弟,难道就不怕你有危险?”

 有道是帝王心最是难测,饶是眼下这个皇帝再宽仁,那他首先也是个皇帝。

 他再信任手下的臣子,都比不过对自己亲兄弟的信任。

 所以,皇帝不让她去,难保不是怕她风头更盛。

 既是如此,那她留在京城便是。

 “月儿,东篱那边形势复杂,你没去过,贸然前往,风险很大。”

 “我在那边安插了人手,就是去了也能应付得来,自是比让你去要稳妥得多。”

 “也正好趁着这段时日,你留在京城好好想一想,你我的事情,当真不能再考虑了么?”

 说完,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,便上了马。

 鹤时月在风里站了良久,这才上了自家的马车。

 “小公爷,如今您是女儿身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,这两天,国公府的后宅又闹腾起来了。”

 鹤时月往马车里一躺,懒洋洋地问:“她们又闹什么?”

 她这一天天的,忙着替皇帝跑前跑后的就已经够累的了,这些后宅妇人就不能让她稍停几天?

 银铃一言难尽:“如今国公府没有后嗣,她们自是闹着要让国公爷从亲戚家过继一个孩子来做嗣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