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时月就想问,这东西为什么要藏在马棚里,难道就不配正儿八经的放在屋子里吗?

 她狐疑的接了过来,打开一看,修复得还真是不错,几乎都看不出来曾经碎过。

 就这技术,就是放到现代,那也是一流的。

 “你怎么知道这是不西凉的?”

 鹤时月举着那块玉,放在太阳底下仔细看了看,这块玉不论是雕刻的花纹还是刻的字体,都跟赛娜西身上挂着的那一块差不多。

 墨玄指着那图纹道:“您仔细看看,这图,同时是不是还画出了两个字?”

 被他这么一提醒,鹤时月瞬间就明白了。

 她手里的这一块玉,看着那图腾跟赛娜西手上那一块图腾是一样的,实际上,这图腾里还藏了两个字。

 王令!

 这是一块令牌!

 她瞪大了眼睛:“那这是哪一国的令牌?”

 而且,这一看就是一块很重要的令牌,是谁能将这么重要的令牌交到了苏氏手中呢?

 苏家其他人,知不知道这块令牌的特殊性?m.81ZW.ćőm

 难怪墨玄要将这块令牌藏在这种令人意想不到的地方,想来,已经有人在打这块令牌的主意了吧?

 “之前王爷就曾怀疑过,这块令牌应当是西凉前朝的令牌,而且,前朝还有后人在,所以,此番西凉国的隆奇王爷突然造访大楚,想必是冲着这块玉牌来的,鹤小姐,您一定要收好了。”

 他没说的是,这块玉背后,说不定还藏了一股势力,谁拿到了这块玉,那块势力就归顺于谁。

 这要真落到了居心不良的人手中,那么,这对大楚来说,也许会是一场灾难。

 鹤时月从他的欲言又止中,读懂了其中深意。

 “我知道了,多谢。”

 她将玉牌揣在了怀里,出了摄政王府。

 此刻,鹤渺儿仍在宫里。

 经过这段时日在二皇子府与楼斗来斗去她也算是想明白了。

 与其靠着男人求富贵,不如像鹤时月那般,自己手里握着权势才是王道。

 对于护国公府那些事情她的确是不懂,但她有权势,她可以请人来管啊。

 比如,现国公府那个管家,一把年纪了,她就可以把他换掉,然后用上自己的人。

 一旦把手里的人用好了,她还怕自己撑不起门户吗?

 鹤时月能做的,她也能做!说不定,她也能做官!

 只要能证明鹤时月不是护国公府的血脉,那么,护国公府就再没人能与她争了。

 她的算盘打得极好,却半分也没有为自己刚刚死去的母亲而难过的意思。

 她这一刻,满心满眼都是对未来手握重权的憧憬和渴望。

 就在她美梦做得正香的时候,有宫人告诉她,鹤时月进宫了。

 她脸色一变:“她来做什么?她这个野种,难道是进宫来请辞世子之位的?”

 宫人摇头,这个,她们也不知道啊。

 鹤渺儿整了整衣冠,决定先去见宁妃。

 而宁妃此时,也等着她来求见。

 两个心怀不轨的女人,关起门来一阵密谈后,瞬间就达成了某种交易。

 然后,宁妃就端着新出炉的点心,去了御书房。

 鹤时月进了御书房后,主动将那块玉交给了皇帝。

 不管这块玉牌背后有什么势力,此时,她都不能再将其藏着,否则,就算是再大胆的君主,也要怀疑她有不臣之心。

 皇帝显然之前也是听说过这块玉牌的,他拿着玉牌仔细的看了半晌后,复又递还给了鹤时月。

 “既是你母亲的东西,你便收着吧,朕可不做那等贪图臣子私物的小人。”

 鹤时月差异了一下,她没想到这皇帝竟真这般大肚。

 “陛下,万一这块玉牌,能调动军队呢?您也能放心的将它给臣吗?”

 若是一小队人马,皇帝可能不在意,但万一能调动成千上万甚至几十万的军队呢?

 然而,皇帝却是浑不在意的摆了摆手:“就是能高调动千军万马,朕也不怕。”

 “你也看到了,朕没有合适的继承人,你跟摄政王若是愿意接手这皇位,朕还乐得轻松。”

 他都打算让了,又何必怕她来抢?

 鹤时月是真愣住了。

 她之前就听传言说皇帝有心将位置给君麟奕做,但君麟奕拒绝了。

 当时她还觉得是传流言的人夸大其辞了,有哪个皇帝不希望皇位能在自己这一代千秋万代传下去的?

 是以,当她亲耳听到时,她还是忍不住震惊了一下。

 “陛下,您还真跟历代的那些帝王不同,大楚有您这样的君主,是百姓之福。”

 “至于您说的继承人之事,微臣正是为此事而来的,还请陛摒退左右。”

 鹤时月进宫,除了想替死去的苏氏辩解一二外,就是想将穆染离的身世向皇帝兜个底,免得那些魔爪无孔不入,真把那孩子给弄死了就不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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