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如此,司徒曜也不想再说什么,只是,他不说,不代表皇上没有想法,司徒兆想要皇位,难道司徒曜就不想吗?

 都是自己的儿子,都是皇子,并且都有成皇的可能,凭什么司徒曜就不会想要自己的位置?

 皇上想着,看向司徒曜说:“太子是不是也在打朕龙椅的主意?”

 现在的皇上,已经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了,他总感觉自己病的稀里糊涂的,儿子又想要自己的位置。

 所以,他现在怀疑任何人。

 司徒曜见状,从地上起来,反正已经被发现了,哦,不,是他不想装了,既然如此,那他为什么还要委屈自己?

 而皇上见司徒曜这个动作,也明白自己的怀疑并没有错:“你们一个个的狼子野心,朕还没有死呢!”

 “父皇还是好好照顾身体吧!为国操心,十分劳累,这病怕是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了。”司徒曜道。

 “噗~”皇上气极,一口血吐了出来:“逆子,给朕滚。”

 这个时候,司徒曜怎么可能离开,传了御医来,不管皇上身体如何,他都不能不管不问。

 “太子,皇上是气极攻心,脑内血液不畅,脑淤血了。”说完,御医便写了一个方子,让自己的徒弟去拿药给皇上煎药。

 回到东宫,司徒曜就看见苏梦嫣在门口等着自己:“回来了!”脸上洋益出一个微笑。

 想到苏梦嫣被刺杀一事,司徒曜恨极了自己的无用,如果不是玄凌拼死保护,苏梦嫣怕是……

 摇了摇头,把这个想法置之脑后,冲苏梦嫣笑了笑:“怎么在这里,外面凉,回房吧!”

 两个回到房间,苏梦嫣问谣言一事发酵的怎么样了。

 “非常好,已经有很多人相信了。”司徒曜说,顺便还把司徒兆找皇上被拒之门外的事情说给苏梦嫣听。

 “哈哈哈,他一定很气吧!我都可以想象出他是什么表情。”

 司徒曜想了想,又把皇上脑淤血的事情说了出来,苏梦嫣的表情一下子就变的严肃起来。

 “这,会不会太狠了点?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。”苏梦嫣到底是一个没有害过人的小姑娘,听见皇上气成这个模样,忍不住想,他们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。

 傻丫头,司徒曜无奈的摇了摇头:“你就是心太软了,你想想玄凌。这件事情,你就不用操心了,有我呢!”

 听到司徒曜的话,苏梦嫣就不再考虑那么多,是啊,弱肉强食,他们能力不足,才会让玄凌替自己受伤。

 罢了,有些事情,不做不行,既然司徒曜表示可以全权负责,那自己就当好无忧无虑的侍妾就好了。

 想通了以后,苏梦嫣便不再想,看着天色已经晚了,便哄着司徒曜休息。

 早朝,皇上拖着疲惫不堪的躯体,强撑着坐直身体,手扶把手微微有些颤抖。

 “臣有事奏,当朝七皇子司徒兆贪赃枉法,利用其身份逼迫他人按月供奉他,贪赃数值高达每年数万两黄金。请皇上明鉴。”有人上前一步,将手中证据交于皇上身边的公公。

 接过一看,皇上气的不行,他本来应该好好休息,不过想到自己儿子的狼子野心,便顾不得身体抱恙,硬撑着来上朝。

 谁知道,一来就是这样子的问题。

 事情还没有结束,又有一人站出:“臣亦要告七皇子司徒兆,纵仆shā • rén ,其手段极其恶劣,此事证据确凿,请皇上过目。”

 又是一份证据呈到皇上面前,皇上只觉得喉咙一阵腥甜,一口血被压下,他怎么也想不到,自己偏爱那么多年的儿子,居然是一个shā • rén 不眨眼的人。

 “司徒兆,你有什么话要说?”

 司徒兆早在第一个大臣上奏告自己的时候,就已经吓了一跳,他怎么也想不到,自己往日的所作所为,竟然会被人当朝状告。

 “父皇,儿臣冤枉啊,他们说的,儿子一概不知。想来是儿臣不知何时得罪了他们,他们才故意污蔑于我。”司徒兆跪倒在殿上,涕泗横流,看起来好不冤枉。

 可,那些人既然敢告,又拿出来了证据,又怎么会任司徒兆辨解?

 又有人站出来说:“皇上,七皇子司徒兆所犯之事,方才说的不过了了几笔。”

 说着,又把司徒兆曾经所有的罪行都说了出来,这个时候,司徒兆就是再巧舌如簧,也无法再为自己争辨一二。

 听着大臣细数司徒兆的罪行,皇上还是忍不住“噗”的一声,吐出一口淤血。

 大殿之人,所有人跪在地上,口中高呼:“皇上息怒,保护龙体为重。”

 “来人,将罪人司徒兆打入大牢。”擦去血污,皇上吩咐道。而司徒兆已经由跪摊倒在地。

 得知司徒兆锒铛入狱的消息,崔觅雪十分震惊,仔细打听一番,随即就明白过来。

 这是有人在故意对司徒兆下手,且说供奉一事,身为天家之人,就是不开口,也有源源不断的人主动送钱。

 纵仆shā • rén 更是好笑,shā • rén 之人是司徒兆的仆人又怎样?司徒兆不承认,这件事情就和他无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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