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老夫人微微一怔后,歪头对女儿靳文荃说。

 “芝芝今天的装扮很特别啊……”

 靳文荃眼圈微红哑声道,“这是绒绒的旗袍,是她拜托我找老师傅给她做的,没想到芝芝今天会穿它……”

 靳文荃双眸微沉,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。

 “她倒是穿出了绒绒没有的风情!”

 “女儿这么明艳倾城,这么聪明有能力,绒绒要是活着一定会特别特别骄傲的!”

 靳文荃再次惋惜好闺蜜的英年早逝。

 靳老夫人眼窝一热,拍了拍女儿的手背。

 “我的宝贝芝芝自小没妈,那裴家对渣男贱女不做人,害的她一路摸爬滚打长成这样,真是太不容易了,以后咱们要多疼她才是……”

 靳文荃重重点了点头。

 “那是当然,芝芝是咱们靳家的人,她就跟我女儿一样,只是让老四讨了便宜,娶了我的宝贝女儿……”

 栗芝被靳景森搂着小软腰走进大厅。

 栗芝明艳昳丽,美艳不可方物,举手投足有股媚骨天成的冷傲。

 她没有一般人初入这种顶级场合的惺惺作态,也没有任何惊慌失措畏首畏尾。

 她从容淡定,眸光明媚,嬉笑怒骂,无所顾忌。

 似乎这样的顶级夜宴,也不过是点坠了,她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夜晚罢了。

 她有种浑然天成的矜傲和贵气,是那种根治在灵魂深处,强者散发的耀眼光芒。

 她无需伪装自己迎合别人!

 她就是她,美艳不可方物,明媚从容,淡定自若,举手投足都是令人着迷的万种风情。

 这样的她,冷酷骄傲如靳景森,也完全沉沦在她的温柔乡里,侧眸看她,只看她,眼里只有她!

 人群里有人难以置信的惊呼。

 “这……这也太像南枝夫人了?夫人当年也是穿着绛色旗袍,跟御爷一对璧人羡煞旁人!”

 “这是谁啊?她跟靳四爷,简直像极了当年的御爷和南枝夫人……”

 靳文荃微微蹙眉。

 怎么突然有人又提起南枝了?

 当年她家进帝都做生意的时候,东方青御的夫人南枝已经失踪了。

 她没见过南枝,倒是她的好友栗绒绒,出于好奇,问过一次。

 “南枝找到了没有?东方青御还在等南枝吗?”之类的话。

 其实大家都知道南枝夫人应该是遇难了。

 当时又传出来明依媚跟东方青御订婚的消息。

 靳文荃随口说了句,“南枝夫人应该是回不来了,东方青御也要再婚了!”

 栗绒绒还忍不住哭了一场。

 应该是替南枝夫人惋惜吧?

 像绒绒这么善良美好的女子,如果她还活着,看着自己的女儿如此出色,又嫁了这么爱她的男人该多好!

 栗芝看男人的眼光,可比栗绒绒强多了!

 算了,如果不是因为有了小栗芝,还有车祸导致的毁容,绒绒也不至于嫁给那个裴渣男!

 靳文荃幽幽叹息。

 她原以为东方青御是个见异思迁的男人,没想到他这么多年,心里还一直守着心里的南枝夫人,未曾再婚。

 那个裴渣男看着老实巴交,还是栗家司机的儿子。

 可以说跟绒绒青梅竹马,没想到却包藏祸心……

 靳文荃若有所思的摇了摇头……

 东方思看着一身绛色旗袍的栗芝,瞳孔地震。

 栗芝妹妹?是故意的吗?

 这件绛色旗袍明明是师父给师娘定制的?

 她怎么会有?

 不对啊!旗袍明明在师娘房间里?

 那栗芝妹妹身上的这件……

 东方青御紧紧攥着拳头,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颤抖。

 他失态的哑声,看向栗芝的眼神几尽崩溃,“枝枝,我的枝枝……”

 东方相用力抓着东方青御的手,低声提醒。

 “义父,她是栗芝,不是师母,她很可能是师母的……”

 “您,你不要吓跑了她!”

 东方青御眉心狠狠一蹙,他用力抠着自己的手心,疼痛让他失焦的双眼缓缓变得清明。

 他深吸一口气,忍着泪哑声道。

 “我,我没事,让我去见她,我要见她!”

 栗芝被靳景森搂着小软腰,对于众人看鬼一样的眼神,看的一脸懵逼。

 她隐约听到众人的心声,都在说什么南枝夫人,似乎跟她长的很像?

 这个南枝到底是谁呢?

 倒是激起了栗芝的好奇心?

 还有抛弃她怀孕母亲的渣男亲爸爸,也在帝都。

 说不定就在这些人之中!

 她要把这个老渣男找出来,然后……

 栗芝攥紧了拳头,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邪笑。

 【老渣男你死定了!】

 靳景森瞳孔紧缩,侧眸看向栗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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