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玉香就说:“团长哥哥,你也得给自己记一功,都是你出谋划策,指挥有方,今天才能打胜仗的,我可是最佩服你呢。”

 刘云飞笑了说:“那好,我回去就向师部汇报,也争取给我自己记一功。”逗得大家都笑了。

 回到团部,刘云飞立刻下令,让运输连的同志,把薛少朋的一个连运到薛王庄增援布防,防止敌人的报复。

 同时把那里报名参军的几十个年轻人,和今天缴获的汽车、摩托车全部带回来。

 一向粗枝大叶的薛巧慧,跑去林紫菱那里炫耀今天的战果,听闻云飞哥哥受伤的消息,勤务员林紫菱花容失色,急急忙忙跑到团部来。

 看到一向温柔文静的紫菱姑娘一反常态、急急火火地跑进来,在团部外面和陆大友聊天的二猴子急忙站起来问:“紫菱姑娘,怎么了?”

 “巧慧姐说云飞哥哥受伤了。”

 “没有啊,那不好好的吗?”

 林紫菱不管不顾,径直跑进团部去,差点和正要出门的刘志国撞个满怀,“紫菱姑娘,你怎么来了?急急火火的,是不是占云要生了?”

 “不是啊。”林紫菱急忙红着脸躲在一旁,“听说云飞哥哥受伤了,占云姐让我过来看看他。”随手把一缕青丝顺到耳后。

 “哦,没事,小伤。”刘志国轻描淡写地,一边说,一边抬腿出了门。

 看屋里没有了别人,林紫菱急忙走过去关心地说:“云飞哥哥,你伤到哪里了,怎么不去医院看看?”

 “一点小伤,就擦破点皮,没事。”

 “让我看看嘛。”

 经不住她再三要求,刘云飞只好解开衬衣下面的两个扣子,掀开衣服让她检查。

 林紫菱大惊小怪地说:“伤口那么大,快去医院吧。”

 “大老爷们儿皮糙肉厚的,这点伤去什么医院啊,玉香姑娘都给我擦过刀伤药了。”

 “哪里的玉香姑娘,她一个姑娘家怎么能给你擦药啊?”

 刘云飞说完之后后悔了,急忙说:“薛王庄妇救会主任王玉香,人家和我一起上的战场,你别多想。”

 “那也不行,我得带你去医院。”

 紫菱姑娘拉起他的手就走,刘云飞红了脸说:“菱妹妹这是在团部,你别拉拉扯扯的好不好?”

 “那你去不去嘛?”

 刘云飞含羞说:“好吧我去,你把手放下。”

 “真封建!”林紫菱松开他的手,娇羞地说。

 紫菱姑娘在前,刘云飞在后,出了团部去医院,二猴子就笑嘻嘻地问:“团长你这是干嘛去?”

 刘云飞不好意思说去医院,就说:“你嫂子找我有点事,回宿舍一趟。”

 林紫菱回头说:“去医院就说去医院呗,没人笑话你。”又颦着秀眉,娇嗔地对院子里和丁二柱动手动脚的陆大友说:“大友哥哥你还闹,云飞哥哥都受伤了,你怎么不保护好他?”

 陆大友连忙站好了说:“菱妹妹,不好意思啊,团长哥就受了点小伤,再说都擦过药了。”

 “哼,要不看你是哥哥,我就拧你耳朵了,你陪云飞哥哥去医院好不好?”

 “好好,马上去。”陆大友只好拿过军装穿好了跟着走。

 两个人高马大的大男人被这个娇小玲珑的小丫头收拾的服服帖帖的,团部的警卫员们想笑又不敢笑,弄得刘云飞脸上通红,都没脸见人了。

 到了医院里,林紫菱急忙跑去联系卫生员,听说团长受了伤,一个年轻的女护士急忙把他请到急诊室检查。

 值班的杨小曼问讯而来,让团长脱了衣服坐下检查,一看伤口傻了眼,不由得大松了一口气说:“紫菱姑娘,看你大惊小怪、慌慌张张的样子,我还以为团长受了多大伤呢,搞得我都紧张了。”

 林紫菱毛茸茸的大眼睛一闪一闪,娇羞地问:“你看皮都掉了一块,还不厉害吗?”

 作为副院长的杨小曼一边拿过医疗盘亲自为刘团长处理伤口,一边说:“是,厉害,太厉害了!再晚来几个小时,伤口自己就长好了。”

 这句话可把陆大友和刘云飞乐坏了,刘云飞点点头笑说:“我不愿意来,紫菱丫头非得让我来。”

 杨小曼见惯了开膛破肚的大场面,颇不为意地说:“团长哥,这不都抹药了吗?你一个大团长这点小伤都大惊小怪地上医院,笑死人了!”

 刘云飞红了脸笑说:“要笑你就笑话紫菱丫头,和我没关系啊!来的时候我被团部的警卫员们笑话一阵子了。”

 “那你还来?还带着个警卫员陆营长,一个小姑娘让你这团长大人这么听话啊?”杨小曼笑容可掬,声音温柔下来。

 陆大友笑说:“俺也是被紫菱妹妹胁迫过来的。”紫菱姑娘娇羞不语,羞得脸都红了。

 杨小曼抬头看了娇柔乖巧的林紫菱一眼,笑了说:“你们两个大男人,这么害怕人家一个小姑娘啊?”

 林紫菱娇羞地把一缕青丝顺到耳后,跺下脚说:“小曼姐姐,你别说了好不好?说得人家好像凶神恶煞的泼妇一样,谁见了都害怕。”紫菱姑娘多次陪二小姐高占云过来检查身体,和杨小曼见面多了,也就混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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