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只能怪黎允儿自寻死路,哪怕是落下终身不孕的下场,也是咎由自取。

 他人刚走出办公室,身后响起自家boss的声音,“取消má • zuì 药。”

 宋辞一愣,只觉得太阳穴直突突。

 五分钟后,产科手术室里响起了歇斯底里的痛苦哀嚎,如泣如诉,令人不寒而栗。

 躺在手术台上的黎允儿被人死死地捆绑着,任由她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。

 感受着冰凉的手术钳在她身体搅来搅去,拿着撕裂般的痛苦宛如在凌迟一般,痛不欲生。

 多年来她享受着荣华富贵,被人捧在手心里,哪儿受过这等苦?

 痛,那种蔓延至四肢百骸,甚至每一个毛细孔都在叫嚣着,疼的她泪如雨下,额头的青筋都凸显了出来。

 她双手死死地扣住手术台,疼的哭喊着,哀嚎着,哀怨的声音宛如厉鬼。

 此刻的她有多痛,她就有多憎恨擎牧野,更加憎恨孟静薇。

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,黎允儿疼的面无血色,脸上满是汗渍,就连呼痛的力气的没了。

 最疼的时候,她都觉得双耳失明似的,脑子嗡嗡响。

 不知煎熬了多久,手术终于做完了。

 她被无情的拽下手术台,保镖拖着她下了楼,丢在了车上,缓缓朝市中心而去。

 四十多分钟后,轿车抵达龙溪别墅,她被丢垃圾似的从轿车上丢了下去,躺在地上,恍如将死之人一般。

 宋辞将手里的检查报告丢在了黎允儿的面前,道:“你子宫壁比较薄,医生说了,你以后不可能再怀孕。”

 言罢,他上了车,驱车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