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渺没忍住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:“什么秦的是你的兄弟。”

 “也是你的哥哥,只能是哥哥。”

 “好啦,你要答应我,一定要去问爷爷的意思哦。”

 “嗯。”

 她伸出了右手,递到迟鹰面前:“戒指戴在右边无名指吧。”

 “一般不都戴左手?”

 “我平时使用右手比较多,戴在右边,好像我做什么事儿,你都在我的身边一样。”

 他浅笑了一下,知道这姑娘真的爱惨了她,于是拧下左手的戒指,换到了右边的无名指,戴好之后,低头吻了吻手——

 “小鹰,对我而言,你和梦想一样重要,都不可辜负。”

 “哎呀,说这些肉麻话。”苏渺推开了他,“快开车,回家了。”

 迟鹰启动了引擎,将轿车驶了出去。

 苏渺将脑袋搁在车窗上,看着窗外飞速流过的灯光夜景,想到那年第一次去秦斯阳的家里,他教她写《兰亭集序》,约她晚上一起吃小面。

 那时候苏渺看着轻轨窗外辽阔的江面,与此时窗外的景致一模一样。

 从那一天开始,她的青春拉开了帷幕,他成了她仲夏夜沉酣的一场美梦。

 直到今天,这个梦都未曾醒来。

 ……

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热络过了。

 或许因为明天就要分别了,他格外温柔,亲吻着她,幸福得让她简直想哭泣…

 大概也是因为这段时间经历了这么多事,两个人微汗的手紧紧握着,一分钟也没有放开。

 家里存货不太多了,迟鹰坚持用完最后一个,反正留着也要等好久才能用得上。

 黑暗中,苏渺的光洁的手臂还是伸出了被窝,抓起了床柜上最后一个小方片,对他道:“扶我上去。”

 “你来真的?”

 “嗯。”

 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