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梁举手:“我和你一起吧哥。”

 陈遂朝他勾勾下巴,示意他跟上来。

 俩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匿于昏暗的舞池里了。

 身后望着他们的人,眼神各不一。

 张之挣摆明了悠悠闲闲看戏,阿卓被陈遂的话激的炸毛,而顾娆目光沉沉。

 孟菱只觉得手心发烫。

 她怔怔看着那个“乖”字,有点晕乎,又有点低落。

 晕乎是因为感知到他的亲近,低落是知道他此刻有很多人可以亲近。

 “明明是你钓我。”

 孟菱心里委屈着。

 这个“乖”字就像一根利箭,她被恍然射中了,回过神来,才发觉自己今晚有点越界了,没有把握好分寸。

 可是……这也不能全怪她。

 如果一个人口口声声说要追你,却又和别人打得火热,谁心里能舒服。

 她安慰起自己来。

 可大多数情况下,当需要自我安慰的时候,人往往就到了安慰不了自己的时候了。

 夜凉如水。

 十月中旬的夜晚带着一丝秋虫的唧鸣,但更多是寂寥的宁静,她关掉手机,闭上眼睛,希望心也能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