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认为, 造谣者既然能把许倚寒和宋大师的事,说得言之凿凿。

 说明事情是有些苗头的。

 比如……

 宋大师给许倚寒的评分非常高。

 可在翻开最后一张图片后,所有人都忍不住发出一声惊讶的“啊?”

 宋大师的评分, 清清楚楚地挂在图片正中央。

 “许倚寒:8.1分;吴彦:8.8分。”

 高达0.7分的分差。

 这0.7分看似不多,但要知道,宋大师身为评审组组长, 是拥有分数加权的!

 微博的评论区下,大家震惊地发表看法。

 “我以为宋大师很欣赏许倚寒, 没想到他更喜欢吴彦啊。”

 “许倚寒的实力很强劲, 比起吴彦也丝毫不差好吧。我看了下评审组,大部分成员都更喜欢许倚寒。”

 “不过宋大师给出这个评分,应该也有自己的想法, 比如说, 想让一直陪跑的吴彦, 早点拿到最佳作曲?”

 网友们热切地发表着自己的观点。

 然而,不管他们是否赞同宋大师的评分。

 都一致地承认:“造谣的人心是真坏啊。”

 而“造谣的人”, 惊恐地抖着指尖, 点开微博上的群聊。

 吴与彦比:“我,我妈刚才和我说,她收到了一条短信,说是有律师函要发给她,明早就能到, 让她记得拿!”

 吴与彦比:“那个,那个律师函, 不会是许倚寒发给我的吧?”

 吴与彦比:“我我我, 我真的没想到会被发律师函, 我就是在网上随便说说, 不是认真的……怎么办啊,我会不会进监狱啊?”

 吴与彦比在网上装得再厉害。

 现实中,也不过是个还没高中毕业的女生。

 没想到口嗨两句,会被发律师函,她慌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连说话都口齿不清了。

 看到“吴与彦比”的情况,群内成员心头一惊。

 但很快安慰她。

 “别担心,你只是在网上说几句话,不可能进去的。”

 “是的,其实也就是发个律师函,威胁一下你,你只要和家里人解释情况,就没关系了。”

 “就是你估计要被家长管着,不能随便玩手机上网了……”

 “吴与彦比”脑子里,都是“我要坐牢了”。

 如今听大家说,她不可能坐牢,悬在心上的石头,终于落了地。

 她再次确认:“只是发律师函威胁我是吗?不会做别的事,是吗?”

 收获了一屏幕的“对”。

 吴与彦比重新淡定下来。

 切换APP页面,看到自己刚发出的,有关许倚寒的谣言。

 她不敢再发相关的东西,便麻利地注销账号,删除APP。

 想着“我把账号都注销了,许倚寒肯定找不到我”。

 却不知道,石红的桌面上,摆着她发言的截图。

 “她的行为,对许倚寒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,是需要赔偿的。”电话里,相关人士在给石红解释,“不过因为她暂时没有经济能力,所以赔偿会由她的监护人支付。”

 “好的。”石红听明白了。

 她思忖几秒,回问道:“我可以要求她手写道歉信,并公开发表,在微博置顶吗?”

 “这个是可以的。”

 得到肯定回答,石红松了口气,露出个笑容:“那我明白了。”

 第二天清晨。

 “吴与彦比”装出睡觉的样子,躺在床上蒙着被子。

 实际上,她早就醒了。

 可就在她要起床的时候,听到母亲接了个电话,说“马上就去拿”,然后出了门。

 “马上就去拿”?

 是律师函吗?

 “吴与彦比”的心脏砰砰跳,她死死地攥着被角,甚至不敢大声呼吸。

 僵硬着身体,直到家门重新被打开。

 母亲坐在客厅,找了把剪刀,剪开信件。

 然后是长久的沉默。

 莫名安静下来的气氛,让“吴与彦比”双腿忍不住打颤,明明屋子里很暖和,她还穿着毛茸茸的睡衣,却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钻进她身体,冷得她咬紧牙关。

 就在“吴与彦比”快要晕厥过去时。

 母亲猛地推开房门,扯开她的被子。

 “我收到了一封律师函,你来告诉我,究竟发生了什么?”

 ·

 吴彦的粉丝群里,早上上班上课的粉丝们,正在摸鱼聊天。

 “吴与彦比呢?她平时这个点,都出来和我们聊天了。”

 “我记得她说,今早律师函就到了……该不会是被家里人骂了吧?”

 “……不能吧,我记得吴与彦比说过,她父母不怎么管她。”

 大家议论纷纷地猜测着,律师函到底是什么样子,“吴与彦比”现在怎么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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