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倚寒意外喝下激素的时候,邢朝羽根本不在学校,更没有合适的作案动机。

 如果说“邢朝羽嫉妒我,所以给我下激素”,更是无稽之谈。

 如果许倚寒稍微动动手脚,可能会有同学做人证。但完全没有物证。

 万一邢朝羽倒打一耙,就不好了。

 认真地沉思着,许倚寒很快捋清了想法。

 “邢朝羽没有留下什么伤害我的证据,我也无法借此发难。”

 “但是,邢朝羽明显还是嫉妒我的。”想到这里,许倚寒侧过头,状似不经意地扫了邢朝羽和房鸿丞一眼。

 和她的视线对上的瞬间,房鸿丞眼底爆发出一阵难以抑制的惊喜。

 而邢朝羽,则根本掩盖不住眼底的不爽。

 “既然如此,为什么不给她下个圈套,让她主动对付我,并借此获得新的证据呢?”

 “想要让她对付我,最好的方法,就是在聚光灯下,让她承认对我的厌恶。”许倚寒思索着,很快想到了方法。

 而这方法,不着急,要慢慢谋划。

 现在最重要的,是把煽风点火的喽啰胡燕星,压到地底。

 ·

 同学们兴奋地玩到了凌晨,才陆陆续续地离开。

 许倚寒给辉煌酒店打了电话,让他们派车送同学们回家。

 而看到许倚寒娴熟地指使辉煌酒店商务车的行为,房鸿丞和邢朝羽对视了一眼,心头的想法愈发明了。

 “其实,丞哥,你觉得许倚寒有没有可能,实际上是和辉煌酒店的老板搞到了一起?”邢朝羽胡思乱想着,忽然又有了一个新的猜测,“毕竟那人如果是辉煌酒店的老板,那么随便坐辉煌酒店的商务车,就很正常了吧。”

 “也有可能。”房鸿丞沉思几秒,点点头。

 他回答完邢朝羽的话后,又想到了什么。

 刚想张口,但又闭上嘴巴,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。

 房鸿丞想说的是:“辉煌酒店最近经营不善,老板好像过得不太好。”

 但他觉得这话没有告知邢朝羽的必要。

 他自己知道就好。

 如果辉煌酒店过得不好,那么许倚寒所谓的“金主”,估计也就是个普通的富老板。

 根本没有他优秀。

 要是房鸿丞能够接近许倚寒,展示出自己的优秀,她有没有可能就会放弃辉煌酒店的没钱老板,转而和有钱有颜还年轻的他在一起?

 几乎是在想到这个可能的瞬间,房鸿丞就觉得心里美滋滋的。

 于是他暗暗将这个想法藏在心底,没有和邢朝羽说。

 等到辉煌酒店的商务车来往几次,把所有同学都妥善地送回家后。

 许倚寒转过身,发现房鸿丞和邢朝羽还站在不远处。

 “你们是自己开车回家吗?”她询问,“那我先回酒店了。”

 见房鸿丞和邢朝羽没有回答,许倚寒就当他们默认了。

 她和顾清阳一起走到地下停车场。

 上车,离开富饶KTV。

 直奔辉煌酒店。

 可她在辉煌酒店的停车场下车时,却发现房鸿丞的车子,竟然也在不远处停下。

 车门拉开,房鸿丞和邢朝羽一前一后地钻出来。

 迎着许倚寒略有些疑惑的眼神,邢朝羽得意地挽住房鸿丞的胳膊,挑衅地笑了下:“我们两个想在外面住一晚。”

 “正好很久都没有亲热了。”

 邢朝羽故意将“亲热”二字咬得很重。

 她满心以为许倚寒看到年轻帅气的房鸿丞,会嫉妒,会羡慕。

 但许倚寒只随意地扫她一眼,就点头:“嗯。”

 说完,她走向电梯。

 “拽什么拽。”望着许倚寒等待电梯的身影,邢朝羽不爽地嘟囔一声。

 等待电梯的途中,许倚寒解锁手机,发现秦飞文刚给她发来了消息。

 “你到辉煌酒店了吗?我就在酒店正门外,给你带了我妈做的咸菜。”

 “你过来拿一下吧。原本想明天给你,但你好像明天就要走了,时间来不及。”

 许倚寒没想到这么晚了,秦飞文还会来给她送东西。

 她连忙打字回应:“马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