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狂轻笑,伸出青瓷如水的手掌,“你是郡主?”

    铃儿扬眉:“这还有假?”

    “那就是,但是我是金狼国国君的王妃,你说是谁放肆?”

    清狂低眉轻笑,深深的凝视她,将手掌放在琴上,于是流窜出一片或高或低的琴音。

    铃儿生气,这个女人太盛气凌人!

    她将身子轻倚门栏,眼睛泛红,“你……你强词夺理!”

    这个女子是莫名其妙过来,并不是光明正大被表哥迎娶,这样的身份会引起多少人的猜测与流言且不说,就看她,竟然好像是死心塌地一样,是不是移情别恋的太快呢?

    早就听说天朝皇后的端正形象是远近驰名,但是这一次的接触下来,发现完全是流言在作祟,不过是过甚其辞罢。

    在玲儿看来,面前的女子除美貌并没与偶多少智慧!

    清狂并没有打算侵犯她的念头,不过是淡淡的轻笑,不管是生病也好没有记忆也好,总之就是不会让别人在身上占便宜去。

    偏巧这时候东方钰走过来,看到两个人僵持的样子,有一点生气。

    其实东方钰并不想清狂与铃儿打照面,毕竟铃儿的作用不在这里。

    她已经可以在这里退席,而不是刻意留难什么,本来也是对这个表妹没有什么感情,说道:“回去,以后没事不要乱走动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不过是被她弹的乐曲吸引住心神才走过来看一看吧,但是好像公主并不是很喜欢我的样子,如果我生病以前对你有过什么不好的事情我向你道歉。”

    因为是失忆,清狂不知道是不是以前在什么地方冒犯过这个女子,所以才导致对方对她的敌视。

    听到这里,铃儿冷笑,“失忆?呵呵。”

    “王妃大病初愈……”东方钰起个头,却没有想到迎来铃儿苦笑一声:“玲儿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她深深的凝望着她,准备说句什么,但是东方钰冷然道:“好了!赶紧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好,我走,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清狂也想要揽住铃儿问两句什么,但是碍于东方钰的面子,自然是没有那样做。

    东方钰转过头,望望清狂,轻轻的开口,“还有什么多事情你是不知道,我会慢慢的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清狂是完全不接受这样的怜悯的眼神,她相信那些丢失的记忆会……想起来,于是转过身,准备离开。

    东方钰倒是不明白她复杂的心思,她简直可以说是一个谜,一个没有谜底的谜题。

    复仇那种血腥的事他已经预谋很久,但看到她兴致缺缺的样子,东方钰忽然催动虫蛊。

    清狂在通往客院的林荫道上头疼欲裂,“好疼啊,我好疼……”

    “清狂,怎么?”

    东方钰抓住清狂的手,一边惺惺作态一边催动着虫蛊,看到这样子折磨清狂,他的心里忽然有快感,当初她不是要假装失忆获取的信任吗?现下就让她彻底的失忆吧!

    “你究竟想起什么?”

    东方钰明知故问,明明是在篡改清狂的记忆,但是还是不厌其烦的问着。

    清狂的双目紧闭,“不知道,我不知道,我的头好疼!”

    “我扶你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东方钰说着,脸上一副担忧的样子。

    每次想起来一点什么的时候,就会头疼,几次三番下来清狂很多事情都记不起来。

    清狂是一个心思缜密,但是每一次有些东西有眉目就会倏然忘记什么,好像完全不受控制一样。

    向来可以控制自如的面部表情这一段时间都险些溃散,“你先走吧,我随后就来!”

    清狂想要让东方钰先走,一个人冷静一下,没准就会想起来什么。

    “你这样子我怎么放心,我们一起回去,你这样子太危险!我不允许你一个人!”

    东方钰咄咄逼人的质问着,一副执着的态度。

    听到这里,清狂只能是节节败退,“好吧,我们一起回去,我的头最近很疼,想不清楚很多事情,但是我问你的时候你一定要告诉我一些什么。”

    东方钰握住清狂的手,含情脉脉的看着她:“好!你问什么我都会告诉你,我们先回去。”

    他不会告诉他那些事情,永远不会告诉她。

    清狂握住伸过来的那双手,只觉得那双手冰冷异常,就在走动间,清狂又看到那个铁牌。

    这个牌子彰显着一种皇亲贵胄才会有的殊荣,看到牌子上面的那些古怪图腾,脑子里面又有一些新的画面,只是这些画面都是零散,完全连接不起来。

    清狂只觉得头晕目眩,不知道为何会这么难过,仿佛天地都快要毁灭似,不管在哪里,总之有很多点不正常,与的记忆还是排斥。

    她的乔装身分早是众人心照不宣的事实,东方钰早就已经告诉过众人,无论怎么说怎么问都是众口一词。

    这样子想一想,清狂是问道哪一个人也是白问。

    对于清狂来说这无疑是一种无妄之灾。

    她对于什么都充满好奇,当然疑心是很重。

    这日等到东方钰走以后,清狂将太医召来的小厅中打算问一问前因后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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