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火正亮晃着,欧阳冰雪蹙着眉毛看了看他,“罢了,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,先到殿内待本宫穿好了衣服,亲自送你出去吧。”

    这个侍卫完全不知道是有问题的,不过是被静轩授意过来查酒而已,他高瘦劲健的身躯连忙下跪,“属下冒犯皇后娘娘圣颜,罪该万死,既然皇后娘娘如此说,那么就先到殿内吧。”

    欧阳冰雪自然知晓这侍卫武力精湛,并非等闲之辈,想要慢慢的骗他到殿内,然后想办法杀掉,而这个侍卫还是蒙在鼓中。

    走到了殿内,侍卫押着品言也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一面草草的穿了衣服,一边正襟危坐,先是不问别的,望着品言问道:“品言,枉本宫待你一片赤诚,今日竟然里通外国意欲谋害本宫,深夜到小厨房莫非是下毒吗?”

    欧阳冰雪浑身散发着一股英气,那种光采照人的神采,俨然就是人间的判官。

    品言猝不及防,连忙下跪,“皇后娘娘,奴婢并没有加害皇后娘娘的意思,而是,而是去……”

    “住嘴!这里也有你说话的份儿吗?”

    她冷然一笑,那笑容如同春梅绽雪一般,冷森森的望着膝行过来的品言,“你且上前,既然御林军要带走你,有几句话本宫还是要问一问的。”

    那双目就像秋蕙披霜一般冷凝,品言不明所以,碍在有御林军,又不敢说出来自己是去处理两坛酒。

    自然只能支支吾吾,期盼欧阳冰雪可以救一条命。

    等到品言膝行到了她的身前,欧阳冰雪忽然间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了一把匕首。

   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在了品言的身上,双目晶晶的望着品言,“你竟敢行刺本宫,你……”

    她一边抚着胸口,一边说着,因为是在翊荷居,所有的下人都不敢违逆,只能指鹿为马,而这个侍卫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他刚刚不过是一回首,完全想不到这么快就有了变故,侍卫腰插匕首,慢慢的跪下,“皇后娘娘受惊了,今夜的事情属下会回禀皇上的,以属下的愚见,倒不如启禀圣上,换掉皇后娘娘身边的人!”

    更加没有想到的是,欧阳冰雪秀眉凤目同时瞪大了,玉颊樱唇也变得血腥,怒骂道:“侍卫冷玉华以下犯上,意欲与女婢合谋刺杀本宫,现今本宫以拿下了侍卫冷玉华,来人,杀无赦!”

    “皇后娘娘,属下冤枉!”

    侍卫并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惹祸上身,自己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,况且已经死了一个,所谓“死无对证”也就是这样子了。

    欧阳冰雪挥挥手,冷厉的语气没有丝毫的迟疑,“给本宫拿下了,乱棍打死!”

    她嗤之以冷笑,“侍卫冷玉华不愿伏诛!侍卫们,全部上!”

    “属下冤枉!”

    侍卫忙不迭的叩首。

    也就在这时候静轩看到了,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,但是很明显是有了fēng • bō 。

    连忙飞到了院子里面,打开了宫门。

    一行人浩浩荡荡的闯到了大殿内,只见众人已经七手八脚的围在了这个侍卫的身旁。

    欧阳冰雪明知静轩过来了,丝毫不加以放松,不出一时半刻,这个忠肝义胆的侍卫已经被打死了。

    静轩还是来迟了一步。

    这才回过头,假装看到了静轩,以首付额,“你来了,还好你来的及时,这个侍卫与我的一个奴婢打算合谋杀掉我,你也看到了……”

    欧阳冰雪自嘲道。

    早有丫鬟已经斟了两杯热茶,静轩可没有品茗的意思。

    半晌,望了望地上的死尸,与她脚边的那个死尸,说道:“属下并没有看见谋反,也没有看见刺杀!”

    “本宫受制于人,才会将他们杀掉的,不然本宫……”

    欧阳冰雪难以置信的皱着眉头,一边解释一边将小儿女的惊慌失措表现了出。

    甚至手中的茶杯也是握不住一样,微微的颤抖着,茶水倾倒在了裙子上面。

    “若真如皇后娘娘所言,皇后娘娘是否又过于快了点,这样借刀shā • rén 并非皇后娘娘本性!”

    静轩不以为然的微微反驳欧阳冰雪,欧阳冰雪软软的瘫坐在了椅子上,强自辩解道:“冷玉华身怀绝学武术,本宫只能群起而攻之,难不成让他真的将本宫杀掉?再说了,私闯禁宫本就是死罪,难道不是吗?”

    欧阳冰雪双目湛湛有神,不管怎么说自己的每一句话都要站得住脚。

    听到这里静轩退后一步,“夜已经深了,不好打扰皇上,明日静轩会禀告皇上,相信皇上圣裁会给冷玉华与皇后娘娘一个交代!”

    她颊边微现梨涡,表现出一种惯常的娇不自胜,“那么本宫就代替冷玉华谢谢你了!”

    静轩看也不看那张秀美无伦的脸,这张脸是罪恶的渊薮,不管怎么说,她是已经变了。

    并且从头到脚都变了,以前的并不会这样唐突就shā • rén 灭口。

    虽然她还是风华绝代,肤色晶莹,但是那已经不能蒙骗任何人了,今夜的事情让静轩也是有一点寒心。

    为何皇后娘娘会变得这么陌生?

    难道真如皇上所言,这个欧阳是冒充的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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