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西凉人,也有南夏人,其中还有两个是南夏南屿岛的驭兽师。他们都供认不讳,且签字画押。请陛下御览。”樊锦城说着,把手里的供状再次往上举了举。

 姬耘齐忙上前去拿过供状,展开后看了一半脸色就变了。

 “这些混账东西!”姬耘齐说着,把供状送到老皇帝手里,“父皇,这些人真是狼子野心!亏了我们还把他们当座上宾!”

 老皇帝看了一会儿,脸色由苍白变成铁青。拿着供状的手也不停地颤抖。

 皇后想要劝说,但看老皇帝那shā • rén 的眼神,她没敢。

 夫妻这么多年,皇后自然知道老皇帝的脾气。

 这种时候谁敢多嘴,都没好果子吃。

 老皇帝咬牙看到最后一页,刚想说什么,一张嘴直接喷出一口血来。

 “陛下!”

 “父皇!”

 “皇上!”

 御书房内一片大乱。

 “传御医!”姬耘齐喊道。

 “等下!”皇后立刻制止,“不许乱!不许叫嚷!孙尚宫,你去鹤鸣宫把老五跟方沐和叫来!老四,你亲自去传御医!悄声些,不许叫那些使团的人听到风声!”

 皇后一番话,姬耘齐等人都冷静下来。

 的确,若是让各国使团的人知道老皇帝不行了,他们怎么可能安分守己?

 这些人就盼着这样的机会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