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燃昼还趴在地上,听到谢挽幽靠近的声音,没有任何反应,也不知道是昏迷过去了,还是故意装作没听到。

 谢挽幽试探着摸了一下他的尾巴,那条系着蝴蝶结的尾巴动了动,不耐烦地躲开了她的手。

 封燃昼闭着眼冷冷道:“如果你不是来拆那个结的,就给我滚出去。”

 还生着蝴蝶结的气呢。

 他在课上故意捣乱,这账谢挽幽都还没跟他算。

 不过一码归一码,系蝴蝶结的事,确实是她比较理亏。

 谢挽幽轻咳一声:“这个结我会帮你拆掉的,除了这个,你还有别的什么要求吗?就当我的赔礼了。”

 封燃昼听到谢挽幽说要给他赔礼,倒是颇有些意外。

 他终于睁开眼看向谢挽幽,意味深长道:“你确定?如果我要的赔礼,你付不起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