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边摆放好的三面小旗子歪歪扭扭地缝着三个人的名字,估计就是他忙活了一晚上的成果。

 也就是说,他晚上等待着苏佑发消息,点赞仅他可见的朋友圈时,他正在给别人做加油旗,手指戳伤也要继续,然后第二天一下课就赶过来加油送行,而十分艹蛋的是,苏佑还是他亲自送过来的。

 “你怎么又回来了?”苏佑疑惑,伸着手指任由许竞握着:“不会专门回来给我送药吧?”

 他问的随意,许竞却没回答,沉默着继续上药。

 何止是专门给他送药的,一是他根本不舍得苏佑走路,离开了也是要回来的,二是他看见苏佑时不时握紧两只手缓解疼痛的样子,就心疼,一路飚了最高速,跑去买药。

 他不得不承认,他就是一只大舔狗,舔到无以复加的地步。

 居然要跑回来处理苏佑为情敌受的伤。

 千年以来的大舔狗都被他这么舔的。

 亏他居然还训斥沈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