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防不敢上报尚书台,更不敢让天子知晓。

 当务之急,他必须看到一些证据…还必须秘密行事,不能打草惊蛇。

 “喏…”

 官兵就要离去。

 “回来。”司马防不忘补充道:“对外就说,昨日衙署失窃,要抓捕盗贼!”

 这话,司马防语气严肃。

 “喏!”

 官兵得令,不敢大意…即刻就去。

 …

 …

 洛阳城中,一处开了一些年头的客栈。

 只见得一行官兵行色匆匆。

 司马防亲自带队,看到这客栈,他微微惊了一下,这客栈有些年头,偶尔他还会看到里面的掌柜与伙计亲切的招呼客人。

 这里面…是太平道的坛口?

 在六个月后,会造反,进攻皇宫么?

 古代不同于后世,往往有确凿证据才会抓人…

 在这个时代,只要露出些许苗头,本着“宁缺母滥”地方官也会来审查一番。

 司马防迟疑了片刻,终究他抬起手,“围了这里,莫要放走一人!”

 身后的一干官兵,呼啦啦的拔刀,个个气势如虹…蜂拥冲了进去。

 只片刻的功夫,客栈便已经鸡飞狗跳…

 司马防走入其中,精神紧绷,如临大敌。

 等到一个个店伙和掌柜,还有里面来不及穿衣的客人被押解出来后,司马防越看越不像…

 酒肆的掌柜还抱住他的腿,“官爷,我…我冤枉啊!”

 就在这时。

 几名官吏将搜出的一沓书信取来,书信是在一处隐秘的箱子中发现的。

 司马防从中取出几封。

 这不看还好…一看之下,整个人眉头紧凝!

 的确有古怪啊…

 这酒肆的确是太平道的坛口…这些书信均是太平道秘密联络朝臣的,尽管没有明确指出…要在半年后起义,可单单这些信笺很可疑!

 等等…

 司马防在一封信笺中看到了一个名字。

 他的眉毛一下子拧紧…

 “柳羽?”

 司马防念出了这个名字,“难道这柳羽也参与了太平道的叛乱么?道…道…太平道、天师道…难道是一体的?”

 喃喃吟出这么一句…

 司马防心知干系重大…

 要知道…

 如今的刘羽,那可是英雄一般的存在。

 他手中握有着幽州边陲的一支数万人的兵马…

 如果他也卷入这其中,那就复杂了。

 “司马府君…接下来如何?还望府君示下。”

 闻言,司马防抬手。

 “通知洛阳东、西、南、北四部尉…同时对这些地点的贼子予以抓捕!”

 “所有罪证尽数收缴,但不可窥探,本府君这就去尚书台,此事需要上报朝廷,由天子定夺!”

 “喏!”一干官兵拱手,就去安排…

 一时间,整个洛阳城的街道上,无数官兵出动,一家家看似“人畜无害”的客栈、酒肆、茶楼…被莫名的查捕。

 其中的掌柜、店家无有例外被押解入牢房…

 那一车车的“罪证”罗列起来,足足需要几十个马车去拉…方才能拉完。

 洛阳城百姓哗然一片…

 不少人私下里议论纷纷。

 “我听说这些酒肆、茶楼似乎与道教有关…”

 “城西玉林观也是道教,他们救济流民,是善教啊…他们不会也受到什么牵连吧?”

 “不知道啊…看这次司马府君的架势,怕是这事儿…大了去了。我就听闻,在洛阳外,有个什么大贤良师…整个大汉各处都有他的分坛,他…他不会是要造反吧!”

 “别胡说…会掉脑袋的!”

 …

 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