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是有人逼父亲么?”曹操抓住曹嵩的双肩…

 “唉…”曹嵩一声叹气…泱泱的走开了。

 他要怎么说呢?

 说曹cāo • nǐ 爹是个大贪官…贪墨了国库许多钱财,如今…是被人家拿刀架在脖子上啊!

 可他曹嵩犯的错…应该曹操去救赎么?

 儿子做的很对,为什么…凭什么要救赎?

 …

 …

 皇宫,千秋万岁殿。

 这一刻…

 天子刘宏无比激动望着手中的诏书。

 就在方才,蹇硕递上了幽州传回的战报——乌桓亡了!

 乌桓的王庭柳城被幽州军占领…

 那些黑山军的家卷,正大量的迁往辽东,去在辽东种植土地,开采矿脉,建立城邦…

 一战定乌桓,这太不可思议了!

 自打三年前,夏育、田婴北伐鲜卑失利后,天子刘宏就差把“躺平”写在脸上,如今…竟然…竟然时来运转,北伐成功了?

 天子刘宏脸上的表情无比复杂,无比激动…

 他太清楚了…

 想要在骑术上与胡人匹敌有多难?

 想要以步兵战胜骑兵有多难?

 想要…在大汉,冒功如此严重,战斗力如此低下的军旅环境中一战定敌,有多难?

 激动的心,颤抖的手…因为太多发颤,刘宏感觉已经有些拿不住手中的诏书了。

 “陛下…陛下…”蹇硕连忙扶住刘宏,“看来,陛下是太高兴了。”

 “你不高兴么?”刘宏笑着问蹇硕…

 蹇硕拱手,“臣自然也高兴,不过…除了高兴之外,臣…更…更佩服皇长子。”

 刘宏歇睨了蹇硕一眼,“说说。”

 蹇硕感慨道:“其实,边陲抗击胡虏、羌人,臣也算是有些耳闻,许多时候,不是汉军战斗力弱,也不是骑术比不上,更不是…步兵对骑兵的差距,这些…困难,当初的凉州三明段颎、张焕、皇甫规都遇到过,可他们一样让羌人胆寒!”

 别说…

 蹇硕的话一下子让刘宏好奇了起来。“那依卿只见,是什么?”

 “团结!”蹇硕将心中的话娓娓道出…“就是团结,以往…驻守边陲的汉军太不团结了,特别是凉州三明之后,没有一个人能让所有边陲将士信服…故而,将士们就自发组成了一个个小团体,互相拆台…都为了自己的利益!”

 “皇长子说的一句话极好,天下熙熙皆为利来,天下攘攘皆为利往…各自为小利,自然就放弃了大义,打不过敌人,就只能杀老百姓冒功,长此以往…百姓愈发的不信任边陲军,边陲军战斗力更是每况愈下…”

 蹇硕说出了他心中,大汉边陲…不…不只是大汉边陲,而是大汉军制的弊端。

 接下来,他话锋一转,“而皇长子最厉害的…不是别的,是他把这些小利都纠集了起来,让所有人的利益变成一致的…故而,就算是那些农民组成的黑山军也能够在战场上奋勇杀敌,也能够为一战定乌桓做出应有的贡献。”

 “与其说皇长子更擅长统略,不如说…他更擅长人心,更擅长‘利益驱使!’”

 …

 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