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闻言,不由有些惊讶:

 “难道不是小子听蔺卿和大将军的安排吗?”

 廉颇哈哈笑道:

 “你小子的心眼那么多,还需要我们安排你?”

 蔺相如怒视廉颇:

 “你能不能闭嘴片刻,让我们好好说话?”

 廉颇翻了个白眼,转过身去,用屁股对着蔺相如,不再说话。

 蔺相如再度看向李建,语气和缓:

 “老夫虽然也有一些主意,但觉得或许听听你的主意会更好。”

 李建点了点头,道:

 “多谢蔺卿的信任。我听说蔺姑娘和七公主乃是从小到大相识相交的好友,所以想要拜托蔺卿回去问蔺姑娘一句话,并将蔺姑娘的答案回报于我。”

 蔺相如有些惊讶:

 “就这样便可以了?”

 李建哦了一声,笑道:

 “还有就是,等到此事完毕之后,咱们就赶紧举行六礼吧蔺卿。家母盼着抱孙子可已经盼很久了。”

 廉颇突然转过身来,嘿嘿笑道:

 “老夫这里有一份得子秘方,不传之秘哦,要不要老夫告诉你?”

 蔺相如踢了廉颇一脚,生拉硬拽的把廉颇弄走了。

 两名上卿硬闯软禁之人府邸,本该是一个很大的新闻,但却并未引起什么真正的波澜。

 当天晚些时间,一封蔺柔亲笔信送到李建的案头。

 李建仔仔细细的研读了好几遍这封信,看完了蔺柔对七公主的评价,又自己一个人独自坐在书房之中,思考了整整一夜的时间。

 天亮时分,毛遂端着一份早餐,推开了房门。

 “大夫,大夫?老夫人说了,让大夫不必焦虑,公道自在人心。”

 李建揉了揉因为熬夜而通红的眼睛,心中突然有一个莫名其妙的想法。

 如果这个时候自己带着一副黑框眼镜,然后轻轻上推一下,说出那句经典台词……

 李建捏了捏鼻梁,露出一个微笑。

 “不需要焦虑,因为真正的幕后之人,我已经找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