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侯敢断言,当晚的大殿之中,一定发生了某些你我以及大王等人都不知道的事情。”

 “不然,也不会给李建占了这么一个大便宜!”

 平阳君哑然片刻,叹了一声:

 “这李建,怎么每次好事都有他呢?”

 平原君轻抚胡须,表情渐渐郑重。

 “以前,本侯总觉得他只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。”

 “但现在看来,这个小人物的成长,实在是出乎本侯的意料之外。”

 “或许,也该到对他郑重相待的时候了。”

 ……

 马车中,蔺相如和廉颇的表情同时凝固。

 李建咳嗽一声,道:

 “我的故事……啊不,昨夜我的经历讲完了。”

 蔺相如又一次想要伸手去提李建的领口,但这一次廉颇的手更快。

 廉颇将李建提起,恶狠狠的说道:

 “臭小子,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东西吗?”

 “你竟然说,大王就是谋害太后的幕后主使?”

 “你信不信老夫现在就能直接把你从这辆马车上丢下去,然后把你扔进邯郸府的大牢里,等一个择期问斩?”

 李建连挣扎都没有挣扎,反而是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。

 “我刚刚是不是说了,就算我说出真相你们也不相信?”

 廉颇突然一滞,提着李建的手也没有那么坚决了。

 李建咳嗽一声,又道:

 “对了,太后临终前将我的官职和爵位同时提升,这算不算一种对我的认可呢?”

 “如果连受害者都认可我,你们这些旁观者却反而质疑我,这合理吗?”

 李建的屁股重新回到了坐席上。

 老将军冷冷的说道:

 “你想用死去的太后来给自己妄议君上之罪名脱罪?”

 李建看着廉颇,认真的说道:

 “我想说的是,大将军真的觉得你自己比当时就在场的亲历者太后更懂真相吗?”

 马蹄声和车轮的滚动声还在不停传来,车厢之中却陷入一片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