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计可施的平原君坐着马车来到了邯郸令官署,和李建再次商量计策。

 走进李建的办公房,看着一脸轻松的李建,平原君有些气不打一处来。

 “李大夫,这几天你都在做些什么?”

 “你知不知道明天就是大王给我们的最后期限了!”

 “你怎么还能安坐在此,对朱阳的案件无动于衷呢?”

 李建抬头看向平原君,露出惊讶的表情。

 “君候没有收到早上我派人送过去的信吗?”

 平原君楞了一下,道:

 “什么信?本侯今天早早就去调查案件了,没有在府邸之中。”

 李建哦了一声,随后笑道:

 “那也无妨,便由我直接向君候说明吧。”

 “经过这几天邯郸府衙上下的努力,以及一些朋友们的帮助,朱阳之死基本算是水落石出了。”

 平原君震惊了。

 “你都已经查明白了?你怎么做到的?”

 李建还以一个神秘的笑容。

 “等明天七七仪式结束,诸侯国使者离开邯郸之后,一切就会真相大白了。”

 平原君沉吟片刻,点头道:

 “好,那本侯就等着一切水落石出的那天。”

 赵王坐在宫殿之中,单手支着脑袋,无所事事的打起了哈欠。

 至于面前已经有堆积迹象的奏章,他连看都懒得看一眼。

 经过一个月的亲政,赵王每天都需要处理众多来自赵国各地的奏章,日复一日的脑力重复让赵王开始感到厌倦。

 赵王突然有点怀念过去只需要做功课的时光,至少那时候做完功课还能拥有自己的私人时间。

 繆贤走了进来,恭敬的朝着赵王行礼,然后轻声禀报。

 听完繆贤的禀报,赵王的眼神顿时亮了起来。

 “李建说明天就能揭晓朱阳案的真相?”

 “很好,寡人一定亲自出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