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不打他的要害,直接废了他男人的功能呢?”廉颇也在埋怨。

 于是蔺相如又顺带把廉颇也埋怨了一顿。

 李建呵呵笑着,对蔺相如解释。

 “其实我是故意想要打他脸的,但我也没想到他真的会动手。”

 蔺相如盯着李建:

 “你这样做,就不怕将来关系闹太僵?”

 李建双手一摊:

 “就现在这种情况,除非蔺相你自愿让出相位,不然你觉得我和平原君之间还有缓和余地吗?”

 蔺相如叹了一口气。

 “政敌之间,也不是说就一定要你死我活的。”

 李建笑呵呵的说道:

 “我只是想要让其他人都知道,谁想要踩着我的头,那我就一定会狠狠的踢他的肚子!”

 李建是个狠人。

 在政坛上混,人们通常怕两种人。

 一种是真有后台的,一种是真狠的。

 若是说到最怕,那肯定还是怕狠的。

 因为狠人往往都不要命。

 李建很年轻,资历不够,在赵国重臣之中根基很浅。

 事情不好做也就算了,还很容易被别人当成软柿子捏。

 今天当众对平原君的挑衅,就是一个非常明显的宣告。

 今后谁想要来捏一捏李建,那就要掂量一下,看看平原君的下场!

 廉颇摸着鼻子,笑道:

 “其实大王这么处理,虽然是各打五十大板,但传出去之后,肯定还是李建你赢了。”

 和能平原君五五开,李建不赢,谁赢?

 李建笑道:

 “那可不?”

 蔺相如有些好奇:

 “你究竟怎么做到,在一个早上就让粮价跌回四十的?”

 平原君不是傻瓜,能让平原君吃这么大一个亏,必然是出现了一些平原君意想不到的事情。

 李建笑呵呵的说道:

 “其实答案也很简单,就是在今天早上一开门起,我就直接让人抛售了五十万石的粮食。”

 怎么把价格打下去?

 当然是用巨量的货物瞬间砸盘啊。

 市集的开门时间是很早的,通常天刚亮就开了。

 等到繆贤和郭开抵达西市的时候,整个市集已经运转了三个多小时的时间。

 这么长的时间,足够李建砸盘成功。

 蔺相如震惊了。

 “五十万石?你去哪里找来的五十万石?”

 蔺相如是知道平准仓内情的,毕竟这些天平准仓的操盘手就是其子蔺仪。

 别说是五十万石了,平准仓现在应该连五万石都拿不出来!

 李建目光闪动了一下,和廉颇对了一个眼神,露出一个若无其事的神秘笑容。

 “不可说,不可说也!”

 蔺相如鼻子都气歪了,直接揪住李建的耳朵。

 “老夫的外孙女是你的正妻,你少给老夫端这个臭架子!”

 李建瞬间风度全无。

 “疼疼疼,蔺相,君子动口不动手……”

 蔺相如的咆哮响彻车厢。

 “你小子说不说!”

 “我说,我说还不行吗,松手啊!!!”

 半晌,蔺相如恶狠狠的盯着李建。

 “说!”

 李建无奈,看了一眼廉颇。

 廉颇直接抬头望天。

 这猪队友……

 李建腹诽一声,老老实实的开kǒu • jiāo 代。

 “我派人去高唐城运来的。”

 蔺相如先是哦了一声,随后吃惊的瞪大了眼睛。

 “高唐城,那不是齐国的西都吗?”

 齐国有五都,最西边的都城就是位于赵国边境上的高唐城。

 李建笑道:

 “对,从高唐城连夜运来的五十万石粮食。”

 “为了这批粮食,我可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呢。”

 蔺相如深吸一口气,还是不敢置信:

 “齐王怎么会同意的?”

 李建嘿嘿一笑:

 “这件事情,为什么需要齐王的同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