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夫人垂着眼泪,拉着王贲离开。

 一刻钟后,李牧站在大堂之中,看着面前王翦的尸体,良久无言。

 然后,是一声叹息。

 “何必呢,何苦呢?”

 走出大堂,王夫人战战兢兢,带在王贲跪下,双手捧上信封。

 李牧先将王夫人扶起,然后信手接过信并塞入怀中,便屈身蹲下,和小王贲对视。

 “喜欢我吗?”

 小王贲身体颤抖着,似乎想要点头。

 但最终,他咬着牙,摇了摇头。

 李牧大笑起来,拍了拍王贲的脑袋。

 “今日起,你为我李牧义子!”

 李牧拉着王贲的手,走出王府。

 咸阳城,已经是火光冲天。

 李牧看了一眼身边的王贲,轻声道:

 “孩子啊,这是旧时代的灭亡,也是新时代的序曲。”

 “别怪你爹,也别怪我。”

 “要怪,就怪这个该死的世界吧。”

 ……

 “二月,廉颇、李牧攻秦。四月,陷咸阳,秦王子楚饮鸠自尽,秦亡。”

 “——《战国史·秦纪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