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没问题,那就签约吧。”司夜霆胜券在握的看着唐遇。

 “你办事,我放心。”唐遇拿起钢笔,爽快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
 唐遇伸出了手,“合作愉快。”

 司夜霆正要握住唐遇的手。

 “司先生!不好了!”苏睿连门也没敲,直接闯了进来。

 ——司夜霆赶到医院时,沈奶奶的尸体已经被运送到了太平间。

 沈小默像被人抛弃的小猫,可怜兮兮的坐在地上,红着眼眶,呆呆的盯着盖在沈奶奶身上的白色布盖。

 “小默。”

 看到她那副样子,司夜霆的心被狠狠扯痛,像被一只利爪,挑破了他心脏上的那层薄膜。

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将沈小默拥入怀中。

 “司先生,你总算来了。”

 祁建国突兀的插入,横隔在司夜霆和沈小默中间。

 “沈小默有精神病,刚刚发疯,操着手术刀就把那老太太给捅了。”

 “啧。”祁建国装模作样的倒吸了一口寒气,“那场面,别提有多血腥了。”

 司夜霆如冷芒般的视线落在了祁建国满脸横肉的脸上。

 从他嘴里说的每一个字,他都不信。

 祁建国无奈摊手,“司先生,你还是赶紧和她离婚,撇清关系,免得媒体报道起来,影响了司氏的股价。”

 当初,祁建国要是早知道司夜霆是病秧子是虚假传闻,他才不会让沈小默替祁婉晴出嫁。

 让她白捡这个漏了。

 “你可以滚了。”司夜霆冰冷吐字。

 他走到沈小默身边,单膝蹲下,把沈小默抱了起来,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,拥着她,让她贴在自己的胸膛上,“我陪你一起守着奶奶。”

 失神的沈小默这才稍稍回神,灰暗的眼底有了焦距。

 她看着司夜霆,唇一抖,哭腔溢出,“你怎么才来啊?”

 “对不起。”司夜霆把她的小脑袋按进怀里,给她力量支撑。

 祁建国和一旁的林宜兰对视,互相捅了捅手肘。

 最后由祁建国出面,走到警察面前,压低了声,“同志,赶紧把那个罪犯带走,省得她又shā • rén !”

 警察犹豫了一会,走到了司夜霆面前,“司先生,我们得把犯罪嫌疑人带走了。”

 “她不可能shā • rén 。”司夜霆十分笃定,就好像他亲历现场一样。

 “那两位是证人……”警察指了一下祁建国和林宜兰。

 “而且,刺死沈女士的剪刀上,有沈小默的指纹。”

 人证物证俱在。

 “证人?证人愿意为自己作证说的话付法律责任吗?”司夜霆好似觉醒的雄狮,张开了獠牙,“剪刀上的指纹……不止沈小默一个吧。”

 司夜霆散发出来的气场太过强大,令人畏惧腿软。

 警察下意识看向了祁建国。

 祁建国缩了缩脖子,明显没那么自信。

 林宜兰更是躲在了祁建国身后,头都不敢露出来。

 “证人也存在污蔑的情况吧。”唐遇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,他的嘴尾邪气上扬,露出一抹狡黠。

 祁建国好像进入了陷阱,被两块长满尖刺的夹板同时夹击。

 豆大的冷汗斥满他的额头。

 他的手心也浸满了冷汗,他往自己的裤子上擦汗。

 沈小默现在就是废人一个,沉浸在悲伤中,连发生了什么事都说不清,更别提旁的了。

 他只要咬死了沈小默……

 “什么叫污蔑!我亲眼所见,还大义灭亲!这表现能得一面锦旗!”祁建国昂头,用鼻孔对着唐遇。

 “是吗?那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,作伪证,是要负法律责任的。”司夜霆狠厉的眼眸刺在了祁建国身上。

 祁建国自己脑补。

 按照司夜霆那种性格的人,有证据就锤死他了,还会憋着?

 肯定是在诈他!

 “我要是作伪证,不用警察抓,我自己进监狱里去。”祁建国信誓旦旦。

 “总之,我和我太太,就是亲眼看到了沈小默拿着大剪刀,捅进了沈老太太的身体里。”

 林宜兰扯了扯祁建国的袖子。

 “好,祁先生记住自己说的话。”唐遇脸上的笑容扩大。

 这次,就当他还了那个小丫头的救命之恩了。

 “当然。”祁建国傲慢的拍了拍林宜兰的手,“不止我,我夫人和我一块目睹,我们两一块进监狱。”

 “对。”林宜兰弱弱的添了一句。

 “嗯,很好。”唐遇点点头。

 “那进来吧,别让祁先生久等了。”

 唐遇话音一落,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从门外走了进来。

 他一边出示工作证,一边自我介绍,“我是法医柳岸。”

 祁建国咽了咽口水。

 法医,最多查出老太婆是怎么死的,查不到别的吧。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