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的嘈杂声也在往里边传。

 “好好的,沈经理的那个保镖怎么就打人了?”

 “哎。那人长得凶神恶煞的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,会惹事也是意料之中的事。”

 ……

 在这些声音中——门开了。

 映入众人眼帘的,赫然是倒在地上,紧密相拥的司夜霆和沈小默。

 “我去,合着她们两……”

 “他们是情侣?”

 “再那啥,也不能在别人办的饭局上干这勾当子事。”

 “是啊,这怕不是对钱总有意见。”

 众人嫌恶刻薄的声音响了个遍。

 走在前头的钱总的面色尤为难看。

 在他身边的顾夜凉手里还拿着酒杯,他抿了一口酒,玩味的笑了笑,“这沈经理还真是有趣,偷情都偷到这来了。”

 “偷情!?”

 人皆有八卦之心。

 大家伙隐约感觉顾夜凉知道点内幕,忙问他:“顾先生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?”

 顾夜凉脸上的笑意不断加深,“她结婚了呀,而且不巧,我还刚好认识她的丈夫。”

 “据我所知,她的丈夫不长这个样子。”顾夜凉加重了音量。

 “啧。这也太恶心了。”议论声再起。

 “他两是怎么好意思都被我们撞破奸情,还不从地上站起来的?”

 ……

 钱总忍无可忍,“你们两个,还不赶紧给我起来!”

 沈小默注视着司夜霆的眼瞳,看着他猩红的眸色逐渐便淡。

 他吸入的气体不多,在察觉不对劲时,就第一时间打翻了香薰。

 现在,药效也在他的身体里消散得差不多了。

 “老公。”这两个字,沈小默叫得很轻,声音低到可以忽略不计,“你怎么样了?”

 “我没事。”司夜霆撑着地面,站起来。

 他把手递给沈小默。

 沈小默把手放进他宽大的掌心中,被他拉了起来。

 他们两个坦然的看着挤满房间的人。

 钱总沉着面色,咬牙切齿,“沈经理!你在我的饭局上,和你的保镖做出这档子龌龊事,难道不应该给我一个交待吗?”

 钱总怒意汹汹。

 司夜霆把沈小默护在了身后。

 “我们是被人陷害的。”

 “可笑。”顾夜凉笑着晃动酒杯,“就你们两,能对在场的谁造成威胁?谁会对你们下手?”

 “就是。”其他人就是看戏的来看个热闹,眼看着一口大锅就要向着他们的脑袋扣过来,把话说得更加难听,“不过是女贱男骚,还有什么好狡辩的。”

 “也就还没把衣服扒光,脏了我们的眼。”

 司夜霆的周身盘绕起汹汹怒气,他握紧了拳头,指节“咯咯”作响。

 若是平日,司夜霆的身份摆在那,谁敢对着他叽叽歪歪?

 沈小默默默的走到一旁,把香灰扫进香炉里。

 她把小香炉拿在手里。

 “我们被陷害的证据就在这里。”

 “应该给我们交待的,难道不是主办这场饭局,还邀请我们前来的钱总吗?”

 钱总的脸颊上的肉抽了抽,让他的手下接过沈小默手里的香灰。

 他转头,往他身后的人群看了看,“赵医生在这里吗?麻烦你帮忙做下鉴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