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宜兰指着沈小默的鼻子,“你毁了我这副画的价值!”

 “你确定?”沈小默嗤笑,“你真的不是在死鸭子嘴硬?”

 现场的人,也没林宜兰糊弄过去。

 他们低着头,歪着嘴,撇唇,“我觉得要是没这个人,我们永远不知道这幅画的真正形态。”

 “是啊。你看林宜兰那脸白的,都漏怯了。”

 质疑声越来越多,林宜兰在舞台上站不住脚。

 她垂放在裙摆上的手攥紧,绞着上边的布料,擦着手汗。

 “保安呢!”

 她慌里慌张的看向主持人,“快帮我叫保安!”

 “怎么能让莫名其妙的人来毁了我的画展?”

 “好。”主持人潜意识里也觉得林宜兰漏洞百出,一时竟忘了控场。

 他扭头去后台喊工作人员。

 林宜兰看向沈小默,“你破坏我的画展,毁了我的画,是要赔钱的!”

 “那你拿别人的画来冒名顶替,还是违法的!”沈小默反唇相讥。

 “你这是诽谤!告诉我你的名字和联系方式,我要起诉你。”林宜兰强行耍横。

 “呵呵。”沈小默轻笑,“那我要是可以证明,你对你自己的画作一无所知呢?”

 “不可能。”林宜兰不敢妄下承诺。

 “不如,我证明了。你向我这个原画家下跪道歉如何?”沈小默挑衅。

 林宜兰死死的瞪着沈小默,一声不吭。

 她知道沈小默还有招,她不会再轻易接茬。

 她冲着后台喊,“保安呢?怎么还不来!都死了吗?”

 无视她的喊声,沈小默指了底下离她们最近的一幅画,“你觉得,那副画,有什么隐藏解锁方式?”

 林宜兰牙关紧闭,一声不吭。

 “不想说,还是不知道?”沈小默眯起了眼,拉长了声音挑衅。

 底下的观众按捺不住,“对啊,是不是不知道?”

 林宜兰强装镇定,“我的画,是用来拍卖的,有隐藏的解锁方式,我也只告诉卖家。”

 沈小默正要开口。

 台下就有人开口,“那那副画,我买了。”

 大家向那个人看了过去。

 那是个矮胖的中年男人,很大的西装,被他圆挺的大肚皮撑得有些紧身。

 “我出价十万!你把解锁方式告诉我!”

 “十万块?这么少!我怎么会把画卖你!”林宜兰忍不住开口,还无语的对着天花板翻了一个白眼。

 男人笑了,“林女士,别说十万了。今天,你要是不好好澄清,证明这些画都是你画的,你连十万块都卖不出去。”

 “对啊。”其他人像白嫖蹲个结果,紧跟着附和。

 “就把这画低价卖了,权当花钱打个广告呗。”

 “要是不把画的作者说清楚了,谁还敢买你这些画?”

 林宜兰下不来台,尴尬的站在台上。

 祁建国让她净身出户,她是给交易所开了空头支票,以卖出画给他们分成比才能举办了这一场拍卖会。

 要是最后零交易,她非得被交易所的人撕了不可。

 她怒瞪着沈小默。

 沈小默气定神闲,“所以林宜兰女士,你卖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