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燕一声令下,马车车队开动。

 所有家丁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计划。

 即便兵分两路,有一部分人会脱离项燕的控制。

 但他们也不敢对车里的银子有半点非分之想。

 这可是权倾朝野的国舅的黑心钱啊!

 这钱若是项燕丢的,项国忠最多打他一顿,再禁足半月。

 可这钱若是叫他们这群下人贪走了。

 就会像项燕口中说的那般:

 极尽全力,屠你满门!

 .......

 望着近郊祖祠的那熊熊烈火。

 项燕非但没有伤感,反而露出了邪魅的微笑。

 二叔啊……二叔,你还真是有能耐!

 我只是让你帮忙拖延便宜老爹几日!

 没想到你竟然直接把祖祠给点了!

 不愧是我的好二叔!

 就按这个火势继续发展,祖祠大半都要被烧成灰烬了。

 先不说今晚!

 自己的便宜老爹能否回府休息。

 就是接下来的三五日,他也只能全身心的投入到,祖祠的重建工作当中了。

 如此一来,这布帛采购的计划,算是成了!

 ……

 丁字路口,项燕的车队分流,一股奔着近郊开路,一股朝着远郊奔袭。

 与此同时,京师近郊,城防禁军哨所。

 为首的那人,双目怒视,透过寻窗,死死盯着在丁字路口分流的国舅府马车。

 “郭队长,这大半夜的您看什么呢?”

 “难不成,您也想像项家公子哥那样,一夜花楼十万金?”

 三五兵痞话音未落。

 一柄钢刀俨然顶到了他们的命门。

 “老子也非池中之物,同为名门望族不假。”

 “但老子可不是项燕那般,手无缚鸡之力,只会贪图享乐的废物!”

 “日后再敢拿我与他比较,休怪大刀无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