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干什么?”

 崔咏道不自禁地发出了颤声。

 “皇上命我回京述职,再做定夺!”

 “你难道敢违抗皇命吗!”

 项燕的声音很冷,十分理智的那种冷:

 “回京述职?不需要了!”

 “等我斩了你这狗官,我会替你上奏折给皇上的!”

 项燕举起了尚方宝剑:

 “为那些被你不管不顾而丢掉性命的病人们,以及下达昏聩命令死于箭下的市民们偿命吧!”

 来宣旨的人是王辅国。

 他知道项燕向来的行事风格。

 也知道这个准驸马和皇帝陛下之间的关系。

 所以面对项燕的先斩后奏,他甚至连象征性地阻止一下都没有做。

 斩了崔咏道后,接下来的事自然就是抄他的家。

 崔咏道的家眷都在京城,项燕自然就没本事跑去把那些人都斩了。

 而且作为现代人的项燕也没有连坐的习惯。

 崔咏道家里的下人,婢女、佣人等共抄出一百多人。

 区区一个金陵刺史,竟然就要这么多人照顾生活起居,可见其腐败程度。

 要是按这个朝代的惯例来说,主人家犯了罪,这些人都是要被牵连的。

 要么入狱、要么流放,要么充公。

 但项燕知道这些也只是穷苦人家的孩子,于是便通通赦免了他们。

 而且还给他们发了遣散费,让他们各自回家,或者改行,或者找个下家。

 之后就是清点家产。

 无论是古玩字画,现金银票,还是家产田产,全部要抄了之后收归国库。

 刘衍带着衙门的人忙了整整一个晚上,才统计出个大概来:

 “折合白银一百二十万两。”

 项燕便做了批示:

 “给京城上个折子,将所抄得所有东西列个清单,然后现银银票全部留下,说明买治瘟疫药材的用途。”

 “其他的东西就全打包送京城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