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英气真引得老头子喜欢,摊上的西瓜你随便挑,老头子不收你的钱!”

 “切。”

 项玉月却又是不屑道。

 “这么一点眼界有什么了不起的。”

 “要是光说眼界这一块的话,大叔你还真是一叶障目了。”

 “我这点眼界跟我家项燕比起来,嗯,对,就是站你面前跟你聊天这个,跟他比起来,我真是什么都不懂的级别!”

 项玉月的话顿时又让卖瓜大叔用一种惊奇的眼光打量了一下项燕。

 但项燕这憨头憨脑的外表,实在是看不出能有什么大智慧的样子。

 大叔便有点犹豫:

 “这孩子……”

 项玉月顿时不乐意了,她那个脾气,哪能容得别人对自己的大侄子不顶礼膜拜。

 于是用一种“真是土老帽”的口气说:

 “我家项燕都不认识,柴薪论听过没?那就是我家项燕在金陵书院论道的时候提出来的!”

 这话一出,卖瓜大叔顿时肃然起敬。

 看项燕的眼神都不对了,不再像是看邻居家的憨小子,而是像在看什么三头六臂的怪物,又像是在看文曲星这类的神仙人物下凡。

 项燕顿时无奈。

 没想到自己柴薪论的头次装逼竟然是用在一个卖瓜大叔的面前。

 你说项玉月这个二姑也真是的。

 和一个卖瓜大叔较什么劲。

 还搞得像是项燕特意跑到菜市场人前显圣似的。

 不过项燕也是心里高兴,因为没想到连这样在西北种西瓜的黝黑大叔,竟然都已经对柴薪论有种鼎鼎大名的感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