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朝一般五点钟就要准备开始了。

 大臣们在宫门口排队,时间一到就陆续往里走。

 而已经连续三天没来上朝的项燕今天却是来了。

 于是项国忠党的官员纷纷过来表达了关切。

 在一帮人的簇拥中往里走,项燕还要同时应付来自各方人的问候,直到了金銮殿才停止。

 早朝开始后也是例行公事,汇报了一些常规工作后,赵隆基也是问道。

 “众位臣工可还有事要奏?”

 “有事启奏,无事退朝。”

 就在大家以为今天的早朝也会如往常一般地结束。

 很多人都已经在准备回去睡个回笼觉时。

 项燕的声音却是突兀地在金銮殿里大声响起。

 “臣!有事启奏!”

 项燕随声出列,跪在殿上。

 “臣要状告当朝太子赵霄殿下,偷入我大棚毁坏我精心培育之红薯,坏我大周之根基!”

 “请陛下为我主持公道!”

 项燕此话一出,朝野皆惊。

 好家伙,告太子?

 这事也就只有项燕这家伙搞得出来。

 群臣顿时议论纷纷。

 “大棚是什么?”

 “什么,你连大棚是什么都不知道,你做的什么官?之前大周朝堂上闹得沸沸扬扬你都不知道,莫不是上朝的时候都在打瞌睡和发呆?什么,今年刚考进来的,那没事了。”

 又有人问。

 “红薯是什么?”

 “什么,你连红薯是什么都不知道,你做的什么官?孤陋寡闻啊你!什么,你问我知不知道?哼哼,我要知道我就直接告诉你了,还嘲讽你转移话题干什么。”

 还有人问。

 “红薯连是个什么东西都没听说过,又怎么能和大周的根基牵扯上?”

 就有人说了。

 “嗐,不知道就好好听着嘛,反正项燕说和大周根基有关系,那就一定有关系喽。”

 “是啊,反正他搞的事我们也基本都搞不懂,他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啦。”

 不理会群臣议论,下面的人不了解,赵隆基可是十分了解红薯这种东西的。

 从大棚建成种子下地,到发芽开花准备成熟。

 每个阶段项燕都做了详细的记录,一直在给赵隆基做汇报。

 而赵隆基也一直对项燕的大棚给予了很大的期望。

 如今看项燕突然搞这么一出,顿时把目光看向了下面站着的大儿子赵霄。

 太子赵霄听到自己被告,又被父皇用质询的目光注视,顿时羞恼对项燕大怒道。

 “你有什么证据说我坏了你的红薯就在这血口喷人!”

 项燕虽然跪着,但气势一点儿也不比还站着的赵霄弱。

 强势回应。

 “昨天下午,刚吃完午饭没多久的时间,你乘坐廉亲王之女的车架进了我的大棚园区,而且还把廉亲王之女的随行护卫队换成了你的太子护卫队。”

 “而在你们走了之后,我的人就发现大棚里的红薯被挖毁了。”

 “这么短的时间里发生的事,还与你们到我园区的时间高度重合。”

 “那红薯除了是被你们挖毁的,还能是谁干的?”

 “而如果你不想搞事的话,又干嘛把廉亲王之女的随行护卫队全部换成了你的?”

 “连廉亲王之女的一个手下都没让带。”

 “要是你心里没鬼,又怎么会做这种奇怪的安排?”

 “而我的人还看到,你的护卫队进了我的园区后,很多人就鬼鬼祟祟的形迹可疑。”

 “那他们不是在干坏事还能在我的大棚里干什么?”

 “难道是帮我浇水施肥吗?”

 “我所说一切都有我大棚园区无数守卫和农户可以作证。”

 “你要不服,大可以让陛下传廉亲王之女到金銮殿上当庭对质!”

 在一旁看戏的廉亲王一听这话顿时懵逼。

 怎么吃瓜还能吃到自己身上的。

 便赶紧也看向赵霄。

 群臣也是看了过来,又开始了议论纷纷。

 “是啊,项燕说的没错,太子殿下这个行为确实很可疑啊。”

 “可疑什么?说不定就是在帮项燕浇水施肥呢?只不过是人造肥料。”

 “有道理啊,人在方便的时候,那可不得鬼鬼祟祟的吗。”

 “有道理个屁!那项燕说的红薯是谁挖的呢?难道是想不开自爆了啊?”

 “难说、难说,你想想,任谁看到有人在自己上面方便,那也得炸毛不是。说不定那些红薯们就是这样气不过就自己破土而出了呢。”

 “我可去你妈的吧!你们太子党的人还要不要脸,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?”

 “咳咳,右相大人,言辞,注意言辞,莫要殿前失仪!”

 望着看向自己的几十双眼睛,全场的注视都聚焦到了自己身上的赵霄,心知此事抵赖不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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