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隆基对其的喜爱超过一切。

 她的话甚至要比皇后娘娘的话还更有影响力。

 祁王就结结巴巴的说。

 “臣……臣弟,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 赵隆基就不耐烦地说。

 “那你到底是怎么个意思?”

 祁王道。

 “那就免除项燕领导责任,其他涉事学生仍然要全部处死!”

 “而项燕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,必须与我儿一样在木牢里晒足一个日头!”

 项燕就说。

 “你儿子又说不出来是谁绑的他,找不到元凶的话,那我的学生就得全部处死喽?”

 “这是把我的大学连根拔起啊……”

 “祁王殿下,你这究竟是对伤害你儿子的凶手不满,还是对我的大学有意见,对由陛下主导的学院制度改革有意见啊?”

 祁王便是哼道。

 “陛下明察秋毫,我对陛下忠心耿耿!”

 “你也不必在这说这些挑拨的话!”

 项燕便说。

 “行,我晒了你儿子一天,你晒回我一天,算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,合理。”

 “那你儿子作为卢凝射我学生一箭的帮凶,那是不是也要负一定的责任?”

 “那就这样吧,你把我抓回你的祁王府也在中庭里搞个木牢晒我一天。”

 “而我也各射卢凝和赵涛胸膛一箭。”

 “这样我们也就算是扯平了。那些学生,你要处死就处死吧。”

 祁王和卢凝之父顿时又是一时语塞。

 你这项燕晒上一天能有多大伤害?

 而我儿和卢凝要是胸膛中箭那谁能活下来?

 至于那些穷学生,谁在乎他们死不死?

 你这项燕还真是打得一个好算盘啊!

 用晒一天的代价,就想换祁王之子和卢国公之孙女的性命?

 也想得太美了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