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得好!”赢长歌看向司马通。

 “我既然敢做,我就不怕后世批判,或许这件事的后果很严重,但是本太子不后悔!”赢长歌铿锵道。

 而李斯的脸上则是闪过几分慌乱之色。

 别人不知道,但是他身为一朝丞相,自然是明白,要是司马通在史书上面将赢长歌的行为添油加醋,届时,天下之人都会认为,赢长歌是一个暴虐之人!

 而百姓文人,又怎么可能会拥护一个暴君!

 李斯转身怒斥司马通:“司马通,太子殿下行事,当由陛下来定论,岂是你一个小小史官能够置喙的?!”

 而面对李斯的怒斥,司马通面色丝毫不惧:

 “吾为史官,当为天下记事,为后世录史!”

 “今朝堂之上,入目可见皆为太子鹰犬,此官,不做也罢!”

 “纵身死,我司马通,亦无悔!”

 而听到司马通的话,胡亥的脸上闪过几分阴恻恻的笑容。

 这就已经达到了他想要的效果。

 赢长歌看着眼前的司马通,轻呼一口气。

 倒是没想到,当初焚书坑儒最大的阻碍,居然是最后的史书刀笔!

 不过与此同时,赢长歌还在关注一件事。

 那就是金榜。

 坑儒一事,绝对不算小。

 可是这件事,依旧没有引动金榜公布最后三人。

 “好了!”赢长歌止住了所有人的声音。

 “身为史官,你有自己的职责,既然我做了,就不怕流言!”

 听到赢长歌的话,很多人心中都是五味杂陈。

 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
 ……

 “太子殿下,请。”

 鼎盛宫门口,一人早就在此等候。

 走近院中,就看到了正在院中品茶下棋的的始皇和徐福。

 看到赢长歌来,徐福也是识相地站起身来。

 “儿臣参见父皇。”赢长歌躬身一拜。

 “来坐。”始皇示意道。

 赢长歌听话的坐在了始皇对面。

 徐福也是懂事的走进宫中,关上了门。

 “看起来,不是很开心?”始皇笑问道。

 赢长歌点点头:“儿臣,对这次造的杀孽,心有不安。”

 闻言,始皇也是了然的点点头,伸手将黑棋递给赢长歌:“来,这残局,你来与朕对弈。”

 赢长歌恭敬接过,而后在棋盘上落下一子。

 始皇也是落子,一边下棋,一边意味深长地开口道:“长歌,你要明白,朝政如弈棋,治国,亦如弈棋。”

 “天下为棋盘,而治国之人执子造化。”

 “现如今,你身为监国太子,行事自当果决,无论对错,做了便是做了!”

 “不必有过多的顾虑。”

 赢长歌双目垂下,看着眼前的棋盘。

 在他来之前,始皇是执黑子,所以现如今的黑子已是大势在手。

 但在刚刚始皇这落下的几子,让白子处在暗中窥伺的地位,似乎想要重创黑棋的布局。

 蓦地,赢长歌陡然发现,这棋局之上,似乎就是现如今的朝堂。

 赢长歌依仗着始皇打下的江山,权势在手。

 朝堂之中,一言九鼎,没有人能够违逆赢长歌的命令。

 但是在这看似大势在握的背后,却是依旧潜伏着不少的危机。

 就好像是朝堂之上,许多人窥伺着赢长歌这个位置,还有手中的权力。

 始皇看到赢长歌沉思,又在棋盘上,落下一子。

 这一子落下,棋盘上的局势瞬间发生了变化。

 那白子就好像是一个悍不畏死的勇士,直面黑子的压迫。

 看到这一子,赢长歌眼中精芒闪过。

 这不就是今日朝堂之上与他直面的司马通吗?

 可是若是细看,就会发现,这白子的出现,似乎早就已经成为了必然。

 几子落下,眼看着白子咄咄逼人,越战越勇。

 始皇直接伸手,从赢长歌面前的棋娄之中,取出一枚黑子。

 而后轻轻落下。

 这一子,宛若是一道无双的长枪,将那本来已经起势,将要威胁黑子地位的白子。

 彻底钉死在原地!

 那些白子瞬间成为了一片死棋!

 “有时候,破局,并不一定要靠杀戮,还有一种办法,那就是……断其粮道!”

 始皇看着赢长歌越来越亮的眼睛,也是露出几分满意的笑容。

 “断其粮道……”赢长歌沉思着。

 良久之后。

 赢长歌猛然站了起来,脸上的欣喜完全不加掩饰。

 “父皇,我明白了!”

 难怪历史上始皇焚书坑儒之后,朝堂甚至是整个帝国,连个像样点的水花都没有。

 原来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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