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台之上,嬴长歌就这样静静地站着。

 等到太阳的光辉,已经彻底被山脉遮挡。

 嬴长歌缓缓转身,背着始皇一步步迈下石阶。

 几十年前,始皇就是在这石阶之上走上去,开始了属于他的时代。

 现如今,他的时代结束了,只是不能亲自从上面走下来了。

 秦始皇,嬴政,驾崩!

 丧钟,响彻咸阳城。

 奉常府。

 萧何猛然起身,脸上,出现难以遏制的喜色。

 “终于,终于让我等到这一刻了!”萧何近乎癫狂地沉声嘶吼着。

 “来人!”

 下一秒,在黑暗之中出现一道人影。

 “计划开始!”

 萧何的嘴角,出现几分森冷的笑容。

 丞相府。

 李斯微微抬头,而后腿脚一软,直接蹲坐到了地上。

 那已经有些苍老的脸旁之上,出现几分迷惘之色。

 咸阳城。

 所有人在这一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目光看向皇宫的方向。

 这一道钟声的响起,便意味着他们大秦的一位帝皇的逝去。

 更是象征着一个时代的结束。

 所有人,都在心中为那位无上的帝王默哀。

 ……

 咸阳城内,到处都是白色。

 就连天空之上,都开始落下雪花,似乎是在为这位帝皇的逝去哀悼。

 无论是寻常百姓,还是达官显贵,都是开始用白绫装饰到了自己的家中,表达对始皇的追念。

 大街上,有着无数人披麻戴孝,朝着皇宫的方向跪倒。

 通明宫内。

 一众皇子跪倒在始皇的灵柩之前,面色虔诚又悲痛。

 嬴长歌的脸上,倒是没有太多的悲伤。

 他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灵柩,脑海中,不断闪过曾经与始皇交谈的画面。

 许久之后,嬴长歌对着始皇深深叩首。

 他知道,时间,到了。

 接下来,便是肃清大秦的叛逆。

 嬴长歌直接站起身来,朝着宫外走去。

 扶苏看着突然起身离开的嬴长歌,脸上顿时出现几分怒色,冲上前去拦住了嬴长歌:“父皇生前待你不薄,现如今连给父皇守灵都不愿意吗!”

 嬴长歌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扶苏,并没有说什么,那个唯一值得让他解释一遍的人,现如今已经离开了。

 嬴长歌推开扶苏,径直朝着外面走去。

 ……

 天牢内。

 徐福有些无力地躺在地上,这么多天,他已经是一口饭都没有吃过了。

 吱呀!

 牢门被打开,一道身影走了进来。

 正是身披孝袍的嬴长歌。

 看着地面上如同死狗一般的徐福,嬴长歌冷冷开口:“父皇药材之中的毒,是你下的?”

 “呵,是我又如何,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,哈哈!”说着,徐福猖狂地笑出声。

 “是萧何让你这么做的吧?”嬴长歌淡淡开口。

 徐福的笑声戛然而止,他带着仇恨的眼神看向嬴长歌:“那个昏君压榨我这么久,每日让我活在阴霾之中,我杀他,有问题吗?”

 “毒药是从哪里来的?”嬴长歌再问。

 “毒药?我身为一介寻仙术士吗,会一点秘药有问题吗?”徐福冷笑道。

 嬴长歌轻轻点头,手指微动。

 嗤!

 两道血流喷涌而出!

 “啊!”

 徐福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胳膊,他的一手一腿直接被嬴长歌砍了下来。

 嬴长歌没有多看徐福一眼,直接走出了大牢:“给点吃的和喝的,让他多活一会再死。”

 ……

 这一日,大秦城内陷阵营再度出现在了街道上。

 目标不是别处,正是奉常府!

 足足半个月的时间,虽说萧何做事很周到,但是还是被他抓到了把柄。

 从他离开咸阳开始,萧何便已经开始布局了。

 萧何让所有的奏折等等都送到了他的府上,因此结识了一大批权臣。

 之后,还在暗中搜索了所有权臣的把柄,彻底控制那些人。

 有了各个府衙的权臣加入,萧何的势力疯狂膨胀,后来甚至已经能够直接影响到朝廷的决定。

 虽说不知道萧何是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能量,但是竟然连李斯,都是只能给萧何当替罪羔羊。

 这一点,也是让嬴长歌最为好奇的。

 李斯虽说这么多年做的肮脏事也不少,但是绝对达不到这种程度。

 而且以李斯的能力,是绝对不可能甘愿为萧何做事的。

 奉常府内。

 “什么?”萧何面色瞬间一变,“陷阵营朝着奉常府来了!”

 “是的大人,您快走吧,太子殿下的目标一定是您,我们为您殿后!”那侍卫焦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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