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娘的,我愿意这样活活累死!”

 萧珪听了个清清楚楚,竟敢骂我?

 他拍了拍身下的那块石碑,发出了一声幽长的叹息之声,自言自语道:“谁刻的碑,如此粗心?”

 那两人一怔,什么意思?

 “竟把我的名讳,都写错了!”

 那两人顿时汗毛立坚浑身发抖,借着朦胧月光细下一看,原来这里竟然是是是……

 一片坟场!

 “鬼呀!!!”

 两人大声惨叫,撒腿就跑。

 地面泥泞湿滑,他们连滚带爬疯狂逃蹿,只恨爷娘少给了他们一副腿脚。

 萧珪顿时笑了,“古人,真不经逗!”

 他从石碑上站起身来,将包袱稳稳的背在了肩上,面带微笑的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