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珪说道:“聚赌被捉,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。你们就当不知道,不就行了?何必还要亲自过来,打听得如此清楚。万一传了出去,外人会说韩公子交友不慎。”

 影姝笑了一笑,说道:“其实,我也是这么劝六郎的。”

 萧珪呵呵一笑,“你说得对,韩公子应该听你的。”

 “但是六郎这一次,却是下了狠心。”影姝说道,“他说,萧先生有难,他绝对不能坐视不管。于是他叫我先来县衙探视萧先生的情况,自己带着阿木一起快马加鞭回了洛阳,找他的父兄去了。”

 萧珪微微一惊,“他真这么说的?”

 田茂才更是惊愕无比,这下热闹了,竟然还要惊动韩休、韩相公!

 影姝笑道:“萧先生,莫非信不过我?”

 萧珪轻叹了一声,笑道:“我并非此意。我只是觉得,没有必要这样小题大做。”

 “有道是,人命大过天。”影姝说道,“萧先生,别人都要谋害你的性命了,莫非还是小事?”

 萧珪笑了一笑,叉手对影姝拜了一礼,说道:“多谢姑娘,百般照顾。改天见了韩公子,我再当面谢他。”

 “萧先生,就不要谢来谢去的了。”影姝笑吟吟的说道:“改天我们再去府上拜访的时候,萧先生能够给我们多做几顿鱼肉饺子,便就最好不过了。”

 “这好说。”萧珪呵呵直笑,“随时来,随时有。量大管饱,童叟无欺!”

 次日,黎明。

 驸马薛锈一年到头也难得起一回这样的早床,今天都还没有天亮,就叫仆人掌着灯笼陪他出了门,直奔河南府衙门。

 若无特殊情况,大唐的京城官员一般都在这种时候,赶着去上班应职,或者是准备去上早朝。

 但是今天并没有早朝举行,所以李适之肯定会出现在河南府衙。

 可是薛锈到了一看,却又失望了。

 李适之今天,竟然也没有过来点卯应职。并且他的手下,也全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!

 薛锈既气恼又惊愕,这可真是咄咄怪事了。

 堂堂的一个河南府尹,管着东都一带数百里地界。可谓大权在握、重任在肩。由于现在皇帝和朝廷都已迁至东都,河南府尹对于朝廷的重要性,甚至不输给一位宰相。

 就这样的一位大人物,居然神秘消失了两天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