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文胜吁了一口气,“多谢杨少卿宽宏大量!”

 杨洄呵呵的笑,“你来找我,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吗?”

 严文胜眨了眨眼睛,叉手一拜,说道:“还有一件事情,有请杨少卿做主。”

 “你说。”杨洄道。

 严文胜说道:“记得数日之前杨少卿曾经答应家父,只待今日事成之后,便可以提前释放家母与小妹……”

 “杨某从来一言九鼎。”杨洄说道:“这件事情,我早已安排妥当。明日清晨,你兄弟二人就可以去往监牢。亲自,将你们的母亲与小妹一同接了出来。带她们回去,好好的过日子。”

 严文胜面露喜色,连忙施礼拜下,“多谢杨少卿!”

 杨洄点了点头,笑道:“如果再无其他事情,你们就早些回去吧!做些准备,明天迎接家人出狱。”

 “多谢杨少卿。在下先行告退!”严文胜施礼再拜,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。

 不久后,他兄弟二人就驾船离开了。

 司马逊,重新回到了杨洄面前。

 杨洄问道:“你都听到了?”

 司马逊叉手一拜,沉声道:“是,小人全都听得一清二楚!”

 杨洄智珠在握的淡然微笑,“那就,办事去吧!”

 “小人告退!”

 片刻后,司马逊也下了画舫,驾小舟而离去。

 杨洄重新走到了船头,面对夜幕之下万家灯火的洛阳城,张开双臂发出大声的吼叫,尽情的宣泄积压在胸中许久的郁闷与愤怒。

 那吼声在波涛荡荡的洛水之上远远传开,如狼号,如鬼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