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嵩皱着眉,摇了摇头。

 耿振武叹息了一声,也是摇头。

 “他没死。”薛嵩连忙道,“只是受了重伤,昏迷之中。”

 耿振武这才略感欣慰,吁了一口气,“这就好,这就好。至少还有希望。”

 薛嵩看着他有些好奇,“耿帅,你时常都是一身公服在身。今日为何,这副打扮?”

 耿振武笑了一笑,说道:“耿某早被扫地出门,不再是伊阳县的不良帅了。刚才去了酒坊打酒,恰巧遇到奴奴。听说你来了,便过来找你叙一叙旧。”

 “扫地出门?”薛嵩惊讶道,“为什么?”

 耿振武淡然道:“萧先生出事的时候,上面派了一个官差拿了海捕文书过来,叫我去捉人。那厮太过嚣张,我便将他收拾了一顿。后来那个官差回到洛阳告了我的刁状,没办法,我只好卷起铺盖滚蛋了。”

 薛嵩不屑的冷笑了一声,说道:“耿兄,要我说,这是好事。以你的本事,干什么不好,非要做一个不良脊烂?”

 耿振武呵呵的笑,“当初我若不做不良脊烂,怕是连命都保不住了。”

 “现在好了,你自由了。”薛嵩呵呵一笑,伸手拍到他的肩膀上,“跟我走,去京城。我好歹替你谋个职事,远比伊阳县不良帅,强上百倍!”

 耿振武愕然的眨了眨眼睛,“这……不妥吧?”

 薛嵩双眼一瞪,“吞吞吐吐,你还是不是爷们?去还是不去,给个痛快话!”

 耿振武展颜一笑,“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