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?明天好!”袁思艺面露欣喜之色,连忙叉手拜了一礼,说道:“萧先生,袁某有个不情之请!”

 萧珪说道:“袁公公请讲。”

 袁思艺说道:“明日萧先生去往巩县收拾谢黑犲的时候,袁某也想一同随往。不知,可不可以?”

 “当然可以。”萧珪答应得十分干脆。

 袁思艺连忙叉手拜下,“多谢萧先生!”

 “但是,我也有个条件。”萧珪说道。

 袁思艺问道:“还请萧先生示下?”

 萧珪正了正脸色,说道:“明日将有各路人马齐聚一堂,共助重阳阁讨伐谢黑犲。为了事情进展顺利,萧某会严明法度,统一指挥。到时恐怕还得委屈袁公公,遵我法度,莫要让我为难。”

 “这是自然,这是自然。”袁思艺连忙叉手拜了一礼,“萧先生不必担心,袁某一定严守规矩,绝不乱来!”

 萧珪微然一笑,“如此便好。”

 袁思艺又道:“萧先生,袁某回去略做准备,明日午时之前再来重阳阁,如何呢?”

 萧珪微笑道:“袁公公请便就是,又何必问我?”

 袁思艺笑道:“我们事先不是说好了么,萧先生只当袁某是重阳阁属下,随便驱使便是。既然是属下,自然得要请令而行。”

 萧珪呵呵的笑,“袁公公说笑了。就算袁公公虚怀若谷肯听萧某之言,萧某也没那个胆子,真敢驱使内廷的重臣啊!”

 袁思艺笑呵呵的与萧珪对付了几句,匆匆走了。

 影姝在萧珪身边小声道:“他定是回宫,向武惠妃通风报信去了。”

 “随他去吧!”萧珪说道,“反正有他不多,没他不少。”

 影姝说道:“如今看来,袁思艺把讨好武惠妃,看得比自家老母亲的性命还要更加重要。”

 萧珪淡然一笑,说道:“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。袁思艺能和谢黑犲做成一对好兄弟,和睦相处这么多年,自有其道理。”

 影姝皱起了眉头,“那我们,还要帮他救母吗?”

 “救。”萧珪轻扬了一下手里的拂尘,淡然道,“萧某,言出必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