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珪发出了连续的哈哈大笑之声,抱着奴奴登上了主宅旁边的那一座,还没有住过人的双层小绣楼。

 “奴奴,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!”萧珪抱着她,问道,“喜欢吗?”

 奴奴笑嘻嘻的点头,“有先生的地方,我都喜欢!”

 “来,我带你四处看看。”萧珪仍是抱着她,走进了房间里。

 虎牙在楼下看着,一个劲的撇嘴,“都上楼了,还抱着……”

 红绸听见了,笑道:“你羡慕?还是嫉妒?”

 “哼!”虎牙瞪了她一眼,“这有什么好羡慕的!我又不是七岁的小女娃!”

 红绸知道:“那你就是恨。”

 虎牙一愣,“我恨什么?”

 “恨你自己,不是七岁的小女娃。”红绸说道。

 虎牙很恼火,立刻亮出了自己的爪子,“女人,别以为你有了丈夫,我就不敢打你!”

 “省省吧!”红绸双手抓住了她的手,说道,“这么久没见了,你舍得打我吗?”

 虎牙嘿嘿的笑,“那我们饮酒去?”

 “走!”

 严文胜进来以后,最先留意到了秦洪。两人你盯着我,我盯着你看了半晌,也没打什么招呼,各自沉默不语的走开了。

 影殊觉得有些奇怪,走过来问严文胜,“你盯着他看什么?”

 “那是一个厉害角色。”严文胜小声道,“他杀的人,应该比我还多;他打的仗,可能比孙山还多。”

 影殊有些惊讶,“我看他跟郑老实没什么两样,大概就是一个打杂干粗活的仆人。你是怎么看出来的?”

 “一种感觉,我无法向你解释。”严文胜说道,“但是这种感觉,从来都不会错。不信,你去问先生。”

 影殊点了点头以示相信,然后说道:“离开这些日子,先生的身边添了不少人,家里变化也很大。”

 严文胜笑道:“你这丫头,怕是要失宠了。”

 “那又何妨?”影殊淡然一笑,说道,“我巴不得先生身边,再多一些能干之人,替他分忧解难。”

 “口是心非!”严文胜笑道,“也不知是谁,听说先生要把你接到洛阳来,都高兴得快要哭了!”

 “我哪有哭嘛?你不要添油加醋的胡说八道!”影殊笑了一笑,说道:“但是,我确实渴望早些回到洛阳,早些回到先生的身边。”

 二人正聊着,萧珪牵着奴奴下了小楼朝他们走了过来,说道:“影殊,你陪奴奴一起住进小楼。”

 “是,先生。”影殊面带笑容的应喏。

 萧珪走到她的面前,将她额角遮挡伤口的头发,轻轻撩了起来。

 “恢复得不错。”萧珪放下了手,脸上露出了笑容。

 影殊说道:“多亏了钟老先生。”

 萧珪把奴奴交给了严文胜,对影殊道:“跟我来。”

 影殊跟在萧珪的身后,走进了主宅,来到了二楼书房。

 萧珪指着自己那一张大书案旁边的小书案,说道:“影殊,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地盘了。我所有的事情,你都要替我管着。书案的抽屉里面有大门、正宅、库房和书房的钥匙,你拿上。”

 影殊从抽屉里拿到出了钥匙,紧紧的握在手中,深呼吸了一口,双膝一跪对着萧珪拜倒下来。

 “影殊,谨遵先生之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