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师成脸色难看,咬牙不语。

 只要我自己不承认,你就拿我没办法!

 “杨国忠!”

 “啊?”

 正在看戏的杨国忠没想到刘贺会点自己的名,稍稍一愣后,连忙站了出来:“微臣在!”

 “你也是修的名儒一道,你来告诉朕,刚刚咱的这位白马书院的教书先生,堂堂的三品大儒的梁师成梁大儒,可有用上名儒之道,蛊惑人心?”

 杨国忠抿了抿嘴,双腿在打颤颤。

 你们打架,别拉上我啊,我只是一个六品进士境的小虾米啊!

 但刘贺一双眼死死地盯着他,让杨国忠说不出任何反对的话。

 同样的,梁师成充满警告意味的目光探了过来,让他不要乱说话。

 内心天人交加间,杨国忠忽的眼睛一亮。

 梁师成,代表的可是白马书院啊!

 如果能污了他的文名,让他道心受损,替陇西那位除去一员三品大儒,尤其是在刘贺主张的情况下,岂不是大功一件?

 他现在不知道刘贺刚刚的一番话是有意还是无意的,但这种机会,自己若是不把握的话,岂不是可惜?

 当机立断,杨国忠拱手道:“以微臣之见,刚刚梁儒所为,的确用上了名儒之道,试图蛊惑众位大臣,蒙蔽圣听,还望陛下明察!”

 噔!

 刘贺双手支撑着案几,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:“梁师成,你还有何话要说?还想狡辩吗?”

 “朕决意,革除梁师成大儒之名,打入大理寺候审,诸公可有异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