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当国之将亡时,必有有志之士站出来!”

 “古籍中便有一人,朕称之为-孙先生!”

 “孙先生,就和你张机一样,看着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,上层贵族不作为,任由外来腐蚀人心智的毒物入境,感到痛心疾首,想要用自己的绵薄之力,为这个国家的百姓做些什么!”

 “孙先生原本的抱负是什么,是学习他国经历了工业革命之后衍生出来的新型医术,以他人之术,医我国百姓!”

 “那……他成功了吗?”张机失声问道。

 刘贺摇了摇头:“在孙先生精研医术的时候,他就明白了一个道理!”

 “什么道理?”众人异口同声地问了出来。

 刘贺回头,俯视众人,淡淡道:“他在对比了外国的强盛,和本国的腐朽之后明悟,医人易,医国难!”

 “医人易……医国难……”

 张伯祖和张机同时陷入沉思。

 刘贺叹了一口气道:“一人之力,纵使有千般手段,就算是张机你能够继承医祖衣钵,成为新一代扁鹊,乃至加尊为医圣,朕问你,你能医几人?”

 “这……”张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
 “纵使你能医百人,医千人,乃至医百万人,你能否医治好如今内忧外患,从根部开始腐烂的大汉?”

 “陛下!”吕雉在旁失声道。

 张机脸色瞬间变白,哆嗦着嘴唇道:“陛下慎言!”

 “朕身为大汉之主,若还要一叶障目,谈何中兴,谈何攘外安内?”

 “张机,你知道你医儒一道,为何自医祖之后,就被局限在了三品大儒境吗?”

 张伯祖和张机对视一眼,均是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震惊之色。

 张机忍不住问到:“莫非陛下知道?”

 “朕自然知道!”

 张伯祖和张机毫不犹豫地跪下:“敢请陛下指点迷津!”

 看着下跪的两人,刘贺嘴角露出了得逞的笑容。

 “那自然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