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,藩王之事,为何会经由礼部之手?”

 刘贺讶异道。

 “微臣……不知!”杨国忠脑袋埋得更低了。

 这狗东西,肯定是知道什么的,毕竟他和李林甫,可是共事一主啊!

 “行吧,那朕自己去看!”

 “不过,杨爱卿今天看戏可看得满意否?”

 杨国忠身子一颤:“陛下饶命啊,微臣非有意偷听偷看,实在是动静太大……”

 “吃了它!”刘贺翻手,一颗朱红色的丹丸滑落掌心。

 杨国忠嘴角发颤,他可是听到张机和刘贺讨论说这是原本的大补之药,但因方法不对,炼制成了剧毒之药。

 自己如果吃了这东西,那和死有什么区别?

 “嗯?”刘贺发出一个鼻音。

 杨国忠已经感受到身后脚步渐近,就这光踩着一个脚尖就发出沉闷声音的脚步声,杨国忠都不用转头,就知道是海大富这个阉宦!

 “微臣……吃!”

 杨国忠无可奈何,一把抓过豹胎易经丸吞下。

 顿时,腹部一阵滚烫,舒服的感觉,让他差点忘记了这是一枚毒药。

 喘了口气,杨国忠又小心翼翼地看向刘贺道:“陛下,微臣……”

 “奏章都批阅好了吗?”

 “还没有!”杨国忠摇了摇脑袋。

 “那还不快去?”

 “遵旨……”

 “等等!”刘贺喊住了杨国忠。

 “陛下……还有何事?”杨国忠谨小慎微道。

 刘贺靠近他的耳畔,轻声道:“你乃是贵妃兄长,朕本不欲过多为难你,然你若今后再与李林甫等人,还有陇西那边过多联系的话,休怪朕的屠刀,落在你的脖子上!”

 杨国忠身子一寒,瞳孔剧烈收缩地看向刘贺。

 刘贺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不要以为朕是瞎子,是聋子,包括太后寝宫的李进忠的底细,朕都打探的一清二楚!”

 这下子,杨国忠是真的感到害怕了,没想到自己这边连底裤都被查干净了!

 “不过,还是那句话,若你听话,朕看在贵妃的面上,绝对不会亏待于你,如何抉择,全在你自己!”

 说完,刘贺就欲离去。

 杨国忠内心经过反复挣扎,最终跪在刘贺身后:“臣愿今后听命于陛下,还望陛下仁慈!”

 刘贺嘴角露出一个笑意,摆了摆拿着文书的手:“且替朕好好处理奏章吧,需要你的时候,朕自然会安排你做事的!”

 “遵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