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看得出她的端倪,她早已想到了。

 她转身看向他,面色平和的问他:“你想我是谁都行,但我现在就是余六娘而已。”

 伏危视线与她在空中相汇,二人相视了数息。

 数息后,伏危缓慢的开了口:“你既说你是余六娘,那你在我这里,就是余六娘。”

 这段时日经历过被抱错,被断腿羞辱后的伏危,还有什么是接受不了的?

 虞滢想了想,好像也没了。

 她听到他的话后,心下松了一口气,随后轻“嗯”了一声,便掀开帘子出了屋子。

 望着她离去后的伏危,略有所思地捏了捏手中的布巾。

 她说她是余六娘。

 但她是否记得余六娘与他是夫妻?

 伏危想不明白,他是个废人,伏家又是如此境地,还有虎视眈眈的敌人,她为何还要一头扎进来?

 不怕拖累吗,也不怕报复报复吗?

 这其中必然有什么是让她留下来的决定原因。